。”
“你都快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废话!”青司简直气个半死,声音都哑成这样了,安静下能死!
可是当她想到,南凤这副样子,是因为救自己之故,她的声音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你再忍一忍,我这就带你去别处医治伤口……唔!”
本就靠的很近的脸颊,这下更是无限放大在眼前,青司错愕的睁着眼睛。
有蜻蜓点水般的凉意,覆着在自己的唇瓣上,因为靠的太近,她甚至能嗅到血珠的腥甜味道。
南凤的眼睛满意的弯着,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是他终于如愿以偿。
这样……就够了。
南凤离开吻着的唇瓣,唇上渗出的血珠,犹如最好的胭脂,为那双唇瓣细细沾染上属于叫做南凤的颜色。
南凤苍白的手指,在青司唇上抹过,将沾染的血迹小心拭去。
“回去我送你盒胭脂吧。”那种艳丽的颜色,涂在她的唇瓣上,定然十分好看。
“你还是先活过明天再说吧!”青司将南凤一把甩落在马车上。
那力道,看的一旁的管家暗暗心疼。
南凤却无半分感觉,“我说的是真的,等回去,我定然给你挑一个顶漂亮的颜色。”
南凤躺在马车里笑得像个浪荡子,他背上的伤口因为缺医少药,早已经恶化化脓,再加上多日水米未尽,早就成了强弓之末。
先前还需要让自己硬撑着,如今脱离了先前境况,他终于可以躺下好好的休息会。
看着额上布满冷汗,半卧在马车里昏睡过去的南凤,青司心里暗道一声:“疯子!”
举起衣袖恶狠狠的擦了擦嘴,坐在前排一甩马鞭,带着南凤几近疯狂的跑出去……
余下的事,南凤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跪在祠堂里,面前时那些黝黑厚重的牌位,身后是握着带有荆棘倒刺的铁鞭,对着他一下又一下抽打下来的梁国公。
“我南家家训是什么!”
“生为国,死为复国,生死皆为我国!”
“那你知不知道错!”
荆棘铁鞭抽打在他的脊骨上,每一下都掀起无数皮肉,混着浓稠血珠那脊背上一点一点呈现。
“怎么伤的这么重!”医馆的大夫,用剪刀一点一点掀开南凤身上与伤口糊在一起的碎布。
“伤势已经恶化生脓,他现在还能活着躺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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