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她端着托盘靠近,看似看着酒杯,声音却低低的响起。
“对于先王的逝世我很抱歉,但是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与布恩更没有关系。”
赫曼站的笔直,看上去就像在送酒,可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却对着鸠摩眼带哀求。
“能放他一马吗?他可以摒弃身份,远远的离开这里,他……”
“你不会有事,”鸠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就是他王兄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
“你以后会过的很美满,夫君爱护,子侄恭顺,事事顺心,所以不用在这里托孤。”
鸠摩接过了托盘上的杯子,却在看过了一圈之后,将酒杯翻转过来。
酒液倾倒,里面的酒水四下流淌。
而整个杯子竟然被鸠摩一把掰碎。
这是做什么!
赫曼惊愕的看着鸠摩的动作,不,他不会凭白如此。
赫曼的目光落到了杯子碎片上。
有无数细小的银色水珠,随着酒杯掉落下来,落在四散的酒水里。
“这是……”
“是水银。”
青司依旧坐在桌案后面,被某大只犹如禁锢般困在怀里。
“取自朱砂,为大毒之物,食之一粒既死,天气炎热时可随热气蒸发,中毒的样子大约就与你们的瘟疫差不多。”
青司看着托盘上依旧放置的酒杯,这里面怕是每一只都铸造水银。
“你当初就是这样给狄国先王下毒的吧!”
青司面对着多格,“将水银铸造杯子里,因为水银比较重,放在酒樽里根本看不出来,而一旦喝下去就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
“而你只要散布谣言告诉众人,他是因为身染瘟疫所以才才会如此,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
赫曼惊讶的看着地上的托盘,竟然是这样?
她就说当初狄国的瘟疫已经消失,又怎么会重新爆发,甚至感染给了一国之主。
没想到,他当时竟然是中毒。
“多么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啊,真亏你能够说出来。”被鸠摩揭穿,多格却低低的笑出声来。
“不过,你猜对了。”
多格穿着锦衣华服站在那里,可是他眼中的狠厉,却将他衬得好似疯魔一般。
“可是,错在我吗?”
“我发现王后与别人私下里暗通款曲,又查出小王子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