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盯着明染足足看了半晌,才轻声道:“宸王要回来了。”
明染一怔,眼眸在他身上转动,面容渐渐变得沉重,不悦道:“他要回来,举国皆知,您何苦要刻意在臣妾提起,您是想戳臣妾的心还是戳您自己的心?还是您想从臣妾身上,看到什么?”
江国皇室为了一国百姓,交出降书,如今宸王带着江国皇帝回朝,是昨日就传回朝的消息。
当日消息回来,整个京城都知晓了,更何况皇宫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她不明白,萧以谦为何又要再次在她面前提起,她明明都已经做好了要放下的打算,可他又一次提起,让她瞬间有些恼了。
萧以谦低头,细声道:“因为朕,不安。”
看见他的模样,明染的心顿时有些心疼,她迈了两步,凑到他身前,紧紧抱住他腰间,靠在他肩膀上,“皇上,臣妾是皇后,您无须不安,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
萧以谦的身子一僵,心口一阵柔软,颤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很快,嘴角上扬,咧出一抹微笑,抱住了她。
“好。”
明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安,故而手上用了几分力道,想要以此让他有些安全感,她清楚,他的不安来自于内心,她眼下还没有办法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唯有一点点用行动告知他,她真的打算放下了。
夜里,竹清为明染梳洗后,她看着镜中的面容,朝着竹清道:“将大婚的那套寝衣拿出来替本宫换上吧。”
竹清目光看了她一刻,起身从内阁的木箱内取出那套轻薄寝衣。
她走到珠帘后褪下身上的衣衫,将竹清手里的红色寝衣换下。
在昏黄的烛火下,明染妙曼的身姿在薄如蝉翼的红色轻纱下若隐若现。
竹清看了一眼,面色绯红低下头。
明染看见她面上的羞怯,“将烛火熄了吧。”
萧以谦早已躺上了榻,她实在没有勇气在明亮的环境下,这样走到榻上。
房中的亮色骤然消散,留下一屋暗色。
她听见竹清轻轻关上房门的声音,她撩开珠帘,还好有窗棂外的光亮透射进屋。
她借着窗外的光,提着脚步掀开了榻前的漫纱,利落躺上榻,扯过衾被盖在身上,急喘了两声。
萧以谦睁开眼,不由轻笑出声,“怎么今日这样毛躁?”
明染用衾被包裹着身子,紧抿着唇。
萧以谦如往常一般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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