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梁崇初的授意。
毕竟,大多数男人会认为,控制一个女人,比起钱和权,更有效的是身体的关系。
梁京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好像终于被她撩得受不了了,落下吻来。
他的唇一如既往地柔软却冰凉,汹涌地厮磨她。
又是绵长的掠夺。
可现在黄清若不喜欢他亲她,准确来讲是不喜欢他光亲她,她想要更多的东西。
梁京白重新将她抱起,抱着她边吻边走。
黄清若还是被他亲得消磨了意志,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取了他准备在这里的东西。
他又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她才看见的。
她带着求知探索的好奇心盯着。
梁京白不给她看,背过身。
黄清若扒拉他。
没扒拉成功。
梁京白自己转回身来时,就快速地扣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住她,然后他拊于她腰间的手推她一把,将她往桌沿推出来些,和站在桌沿前的他抵在一起。
他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相贴,黄清若再想看也还是看不到,便作罢,全副身心
随他燃起无法熄灭的火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描摹。
他咬着她的耳垂时,如同有电流带着电光滋滋地穿通她的全身。
黄清若觉得这种时候可以暂时撕掉他冷血动物的标签,他也可以是熊熊烈火,即便她是一捆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潮湿的柴,也能被他点燃。
点燃的柴却又重新掉入水里,黄清若僵硬的手指抓紧他,抓紧浮木,不想自己再溺入无尽的窒息中。她制止他的半途而废:「……不要管我。」
梁京白喟出一口气息:「我说过我没兴趣勉强。」
黄清若偏要他勉强她一次,撑着她的意识,抢在榫撤离之前,她将榫往卯嵌。
然后黄清若的脑子里响起警笛般刺耳的尖啸,她头痛欲裂。
失忆一般,她丢掉了那之后一小段时间的记忆。
就好像当年在旧工厂里,她被那群绑匪拖进去、扒光之后,她不记得具体发生什么了。只知道她的裙子穿回了身上,她趴在梁京白的背上,跑出了工厂。
梁京白摔了一跤,她和他一起摔到了地上,她彻底地清醒了过来,然后看见梁京白手腕剌着一条口子,鲜血淋漓。
现在黄清若恢复意识的第一眼,瞧见的也正是梁京白的手腕。
她躺在梁京白的床上,梁京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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