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能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微凉如此，你们也一样。”
“告诉她，路是她自己选的，哪怕头破血流，也得走下去，走不下去，那就是她的命。”
睡在他怀中的梨画衣皱着秀眉，睫毛颤动着似乎要醒来，苏廷烨终于挪开了盯在南溪身上的眼神，转身抱着她走了出去。
南溪身上压力一松，扶着树木开始喘气。
“你看到了什么？”墨绯白盯着她的眼睛问。
南溪看着很快走远的苏廷烨，眼底光影变幻不定，“我在微凉的母亲身上闻到了两种味道，天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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