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下山，法明没有再说什么。
林雪初边走边看着前面，感觉很新奇。
昨天自己好不容易变成人，但是在蛇妖的影响下，不能好好的去行使最作为人的权利。
所以现在，林雪初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关于人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是一路走一路跳。
法明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林雪初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后走到法明面前，然后道：“道长此番上山是否为了收了那蛇妖？”
法明点头。
“那如果，我告诉道长我也是妖，道长会不会把我收了？”
法明：“你不是妖。”
“你这么知道？万一我今晚把你吃了怎么办？你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法明无奈道：“金钵可以感应的出来，你不是妖。”
林雪初低头看着法明手中的钵，“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可以帮你认清妖的存在吗？”
“当遇见妖时，金钵便会闪动。”
林雪初：“这么厉害？”
法明把金钵举了起来，轻轻用手擦了擦，“一直随着我。”
林雪初点头：“所以，金钵并没有感知到我身上的妖气？”
“你不是妖。”
法明不知道林雪初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把她自己塑造成妖的形象。
林雪初：“我觉得做妖挺好的。”
“世间的一切本没有不好。”法明开口，“但是如果为了自己的好去害人，就是另一说了。”
“害人？”林雪初道，“我还不知他们会如何害人。”
法明：“你不知道也好。”
林雪初：“我能否了解一下？”
“若你真的要知道，我便告诉你。”法明道。
之后，法明看见林雪初一直看着自己，眼睛里都是期待的时候道：“很多妖都会化作人形，但是在此之前，需要千年的修为。若想加快进度，便会去人间吸走凡人的魂魄。”
林雪初恍然大悟：“所以道长的任务就是除掉那些害人的妖怪吗？道长太善良了！”
法明：“这世间本没有善恶之分，当恶被独立出来的时候，善便有了。”
“我喜欢听道长说话！”
法明：“此次下山，是与你之前的坚守对立。”
“我之前的坚守就是变成人。”
“变成人？”
林雪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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