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很是肯定地说道:“二十九岁。”
不顾孟然与李浩然的激荡心情,耿护院继续说道:“被封禁的这十多年里,我略有感悟,与那人仙境界只有一线之隔,若是修为尽复,未必没有可能再进一步。”
孟然咽了口口水,声音微颤地问道:“耿叔,您能教我吗?”
耿护院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道:“先养好伤再说吧,武道不是一天就可以修成的。”
孟然心情大好,放松心神躺在那里,心中再无之前的阴霾。
......
暮色中,城东的一处酒楼里,周孝武正在自斟自酌,眉头微微紧锁,正在心底盘算着事情,兀自出神的时候,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走进了两道身影,正是周府的扈从老林及周孝武的心腹胡老头儿。
周孝武微微抬头,吩咐道:“坐吧,边吃边说。”
两人对着主子施了一礼,也就再无客气,轻轻地入了座。
酒过三巡以后,两个扈从也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胡老头儿捡了一筷子菜,不见如何咀嚼就已经咽了下去,等他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公子,城东的情况基本摸清了,最大可能的只有三家,分别是夏家、杨家以及李家。”
周孝武微微颔首道:“这三家离得不是太远,就辛苦你们两位了。”
两位扈从点头称是。
等三人吃饱喝足以后,周孝武挥了挥手,老林与胡老头儿出了雅间,前往之前踩点的宅院。
周孝武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立时就有一位店小二跑进雅间,等待客人的吩咐。
“把这些东西都撤了,然后送一壶好茶来。”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将桌上的残羹剩菜收拾好端了出去,随后送来了一壶好茶。
周孝武一边喝茶一边敲着桌子,平静的神情下藏着一丝不轻不重的担忧与焦虑。
夜渐渐深了,寒气外涌,一直闲坐的周孝武有些耐不住这份清冷,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在屋里慢慢踱步。
此刻正埋伏在夏府屋脊上的胡老头儿也是等得有些着急,心底不住地催促着那位素未谋面的采花贼出现。
当巡夜的更夫咚咚地敲了一慢三快四下,胡老头儿的心底更是焦急,默默念叨着,若是那位采花贼再不出现,今晚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怕是免不了一顿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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