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封他为楚王,每逢佳节必有赏赐,金银财宝良田宝马美妾无数,可见兄弟情深。
而今更将楚王加封为晋王,可见圣眷之深。
只是在明眼人的眼中,皇帝如此作为只是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安抚皇族子弟。
就算如此,晋王梁瑛依旧被困在高墙之内,十数年如一日,未能接触外臣朝务,只能做一个流连花场的闲散王爷。
张子仪回神以后,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愧是从功名显赫的边将到稳坐朝堂的柱国,一身的奸诈味道,混似一只老狐狸。
晋王梁瑛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老大人可想知道陛下前来所谓何事吗?”
张子仪反问了一句,“难不成和老夫有关?”
晋王梁瑛苦笑一声,道:“老大人既然愿意到我这里喝杯水酒,又何必如此作态呢?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张子仪一本正经地说道:“殿下可知道公孙老头儿在朝会之后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晋王梁瑛摇了摇头,道:“不知,老大人请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子仪将他与公孙抱玉的谈话简单复述了一遍,轻声叹道:“如今朝堂之上已不可久立,就连公孙老头儿也害怕自己晚年不保,以至于连累了家族,我自草莽中而起,如今高居武官之首,已是不可多得的幸运,自然不想因为一时的眷恋权位而惹得家族无法维继,请殿下见谅。”
晋王梁瑛轻轻一笑,表示理解张子仪的心思,随即说道:“老大人放心,我如今这般模样,自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留一个后手,以备将来梁氏皇族危难之际,能有个强有力的外援。”
张子仪默然无语,许久之后才以食指蘸酒,在桌上写了个极其潦草的‘韦’字。
夜风拂过,酒迹消散。
晋王梁瑛对着那个消散的字迹看了半天,轻轻叹道:“是啊,陛下前来也是为了此事,不知老大人有何良策?”
张子仪想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当然是釜底抽薪、快刀斩乱麻。此事已经拖得够久了,若是再不解决的话,势必尾大不掉,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再难善了啊。”
晋王梁瑛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仪,问道:“既如此,老大人为何还要急着致仕?何不在其中出上一份力?不管是为了虚名也好,为了天下百姓也罢,都比现在这般撒手不管强上许多。”
张子仪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前有豺狼后有猛虎,老夫老矣,没有气力做那驱狼逐虎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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