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上铺,抱着那本风水秘术的破书在看着,心神都放在了上面,我发现这家伙除了对女人感兴趣之外,这最感兴趣的就是他手里面的那本书了。
我和胖子一路上看着车窗的山岳起伏,倒是都在研究着会不会有什么大斗,当然多半都只是幻想。
次日晚上的时候,就到了乌鲁木齐,这是个在内地人眼中,充斥着复杂元素的地方,多民族多信仰,汇聚到了一起之后,难免会有主观意识上的摩擦,望着车站四周的几个哨岗,上面站着的都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平日里倒也无事,但是一旦遇到突发事件,这些人才是人民生命权益真正的保障。
出了南站大门,就感觉交通有些混乱,满大街的出租车在到处拉人,脑袋顶上的天桥也是四横八措,一下子就有点晕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僵,但是坐火车来的,倒是真的第一次。
我们这才刚出来,就远远的看到两个人走了过来,定眼一看,倒也认识,是扳机和饼干,这两个家伙也是好久没见了,跟我们倒也是熟络,打过招呼之后,就坐上了车。
两辆军用吉普就向着郊外开了出去,我在火车上的时候,就算了算距离,从车站到基地,还要再开一晚上车……
在家里面都修养了这么久了,我们三个的精气神都很旺盛,身上的伤也都好利索了,也就没有在乌市住一晚上的意思,就直接让扳机和饼干开车向着基地去了。
六个人两辆车,在车里面倒是可以眯着眼睛睡觉,疆内的夜路,出了市区之后,就基本上没什么车了,尤其是在晚上,更是冷冷清清,跑上几公里都不见一辆车跑过来,道路两旁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滩,这条路本来就很少有私家车开上来,所以这车速也是非常快,我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瞅了瞅仪表盘,速度已经在一百六十码了。
照这个速度开下去,我估计天没亮就能赶到塔克拉玛干沙漠了。
过了凌晨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副驾上眯着眼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感觉脖子僵硬,浑身酸痛,越野车的确不适合跑长途,尤其是这座位不能放倒的时候,揉了揉脖子,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似乎有些熟悉。
记得上次我过来的时候,还只有我和霍南两个人,那时候胖子也还在那个西藏的古墓里面带着呢,在里面待了二十年的他,就这么和我们遇上了,说不出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而这条熟悉的公路,就是那条军事专用通道了,没有突发事件和战争的时候,这条路多半属于半废状态,根本就没有车能往这上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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