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
她的脸上挂着还未褪去的冷笑，那眼神里的幽冷仿佛是散发着毒液的蛇类。
温舞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是什么？”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了，你相信我......顾总，刚才的炸酱面里是我放了东西，那东西我从小吃了就会腹痛不止，我可以出去告诉所有人，不是你做的，是我一个人，好不好，求求你，别动手。”
“温舞你和我之间的债，又何止这一条？”
顾谨妩玩味地看着她：“抄袭我的画，跟我抢师父......陷害我，故意开直播，现在，我是不是也得让你付出点代价，才可以，嗯？”
温舞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摇头：“不，我下次不会了，求你，别对我动手可以么？”
“我不可以。”
“不不，我真的知道错了，从前都是我的错，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清无，如果我知道，我不会抄你的画，我只是想要拜荀老为徒弟，我只是想要......优秀一点而已。”
“优秀也不应该是踩着别人的头上去的。”
顾谨妩顷刻之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她的手上动作丝毫不见犹豫，直接挥拳就要揍她。
她口中所谓的代价，其实就是她手里的那玩意儿，能够轻松敲爆人脑壳的东西？
温舞这一次真的被这个女人的手段给吓到了。
她疯狂摇头往后撤。
当然，她讨厌温舞这样的人，也不急于一时的报复，她有了一些很不错的玩法，非常想要温舞体验一下。
顾谨妩把她放在床上，独自一个人走出去。
许老开口：“打了？”
温舞却瞬间被吓晕了过去。
就当拳头扑向她面门时，顾谨妩收了手。
她当然不蠢，在这个时候，如果打了温舞，恐怕......她出去之后，就真的可以火了吧？
“那师父......我打架了，可就不是乖孩子了。”
许老听见小徒弟这样的说话，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认错了人一样。
他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我想要收一个乖乖的徒弟，全国上下多的可以开学校了，要是你真的乖，说不定我还不要呢。”
顾谨妩转过头看着自家师父，他神情从容，那一句打了，仿佛不是在谈论是否在打架，而是在说天气一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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