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肩头一抓一捏,“砰”一声将耗子摔在墙壁上。
“且慢且慢……我非自愿,我非自愿啊!”小耗子口吐人言,“怪异倾巢而出,皆是奉地下长安的凶神法旨……”
凤图刀如同一道匹炼般砸落!
……
“天骄五单于,狼戾好凶残。”
“牛马居北海,割鲜若虎餐!”
飞旋的高壮肉山舞出个地动山摇,发冠也被甩落开来,安禄山披头散发,乱糟糟的头发和浓密的胡子完全遮住了脸庞,只露出一双虎目,好似祭祀凶神的萨满。
李隆基哈哈大笑,
噼里啪啦猛拍皮鼓,微微杂乱的鬓角、深重如刻的眼袋,让整个人显出几分癫狂放纵的气质。
“虽居燕支山,不道朔雪寒。”
“翻飞射野兽,花月醉雕鞍。”
与乐舞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沙盘之上,战局越发惨烈。
凶潮以一种自杀般的势头猛冲宫城,其形其势如焚城烈火,但在神将猖兵和异人的并肩合作下,宫墙守得固若金石,火炼真金,徒劳无功,凶狂的怪异尽数沦为了功勋斩获。
但即便如此,
他们似乎也完全没有出宫救灾的打算,灯火喧嚣的长安城已经黯淡了好几大片,被波及的坊市几成鬼蜮猎园。
局势明明占上风,却固守不出,任凭怪异嚣张屠戮……
在座众臣战战兢兢,注目着李隆基,像是头一回认识自己的皇帝。
“请令神将猖兵出城!请救护城中百姓!”
紫袍老臣叩头不停,脑门咣咣咣砸地,
“请令神将猖兵出城!请救护城中百姓!您是他们的圣人啊!”
李隆基充耳不闻。
“陛下!”
老臣惨呼一声,涕泗横流,
“您到底……到底要做甚么啊?”
……
“李隆基,叶法善,罗公远,你们到底……要做甚么?”
陈酒拔回兵器,一脸阴沉。
被斩成两半的小耗子化作流光,将任务一进度推上了(35/5),
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反倒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长安城的情况看样子已然完全失控,而这一切的源头,部分来自巨相的操纵,另外一部分却来自大唐皇帝的放任自流。
往回推一推,长安城内怪异啸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宫中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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