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和我三妹商量,养女人就是留着用的!”
鹦鹉却摇着艳丽的脑壳,声音吵闹:
“断了,送不出;断了,送不出。”
“哦,对,结界隔离……是我心火旺了,还是先除虫。”
话音刚落,中年人突然一跺脚。
几条蟒蛇般潜在大钟阴影里、悄悄覆上来的触手被震得粉碎。
“终于憋不住露头了?”中年人冷笑一声。
似乎是应着他的话似的,潋滟骤然变得剧烈,异变横生!
以钟塔为中心,四周的建筑瞬间拔高、拉长,变成一条条粗大而扭曲的触须覆了上去,蠕动的屋瓦好似鳞片。中年人嘴角挂着冷笑,任凭中塔被畸形的触须团团覆盖,遮天蔽日。
一袭大红长袍浮出其中,红宝石一般的眸光直直打在中年人脸上。
它在笑,笑声如嘶吼,如呓语,如铁片刮蹭,如跑调的交响曲。
“你很喜欢敲这东西?”
红袍指了指铜钟,
“送你了。”
中年人冷眼望着它,戴上眼镜,用中指往鼻梁上推了推。
身影一闪。
大红袍支离破碎,彻底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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