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果你爹万一没扛过去,那么,就希望你来挑起家庭的重担。”
席窦氏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席夏东不忍再看,就去熬夜,一边熬药一边唏嘘不已,这人真奇怪,转变起来还真快!不遇到大事不知道,遇到后就有了表现。
熬完了药,席夏东亲自交给了席窦氏。
席窦氏说:“你辛苦了,去忙你的吧,你太累了,我来服侍你爹喝药。想必这味药喝下去,病就立即好了。”
“好,那就劳驾娘了,我还有点地里的活儿要干。就去干了啊!”席夏东说。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呢!”席窦氏说。
于是,席夏东安心上地里干活。
过了没多长时间,有人来喊他:“快点不好了,你爹不行了,快快快回家看看吧!”
席夏东一听这消息就慌了,锄头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往回跑。
到家就看见他父亲七窍流血,在床上直挺挺躺着,身体已经僵硬变得冰凉了。他父亲席自利彻底死翘翘一命呜呼哀哉!
家里家外已经进来不少人,地保也来了,席窦氏一见席夏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说:“你是杀人凶手!席自利就是你席夏东毒死的。走,打官司去,你这个狠心的家伙,赔我丈夫,赔我小儿子的爹!”
席夏东一看父亲这样,他悲从中来,还没来得及下跪,就被他后娘劈头盖脸一顿狠批,拉扯着他去见官。
地保一看,也只有先安抚众人,安排人保护现场,然后一起去见官。
唐律见他们来,一问情况,了解了大致内容。
席窦氏口口声声指责席夏东下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斥席夏东不是东西,也不是人,真的是天下第一的狠心人。
唐律一看这情形,立马派人去看尸体,进行检验,仵作首当其冲,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很快,仵作检验后拿出报告,说,死者席自利,男,51周岁,席庄人,经商为生,有两字,正妻病逝,又娶一妇,扶正,席窦氏,亡妻所生一儿,名叫席夏东,席窦氏后来生一子,年纪尚幼。席自利系被毒死,并非自杀。
唐律看了仵作的报告,明白过来。通过观察,再做决定。
他只能选择以退为进,看看有没有转机。
“席夏东,你说,你父亲是你毒死的吗?”
“哦,不,不,大人,不是我毒死的,究竟怎么死的,希望大人为查出元凶,消除大家恐怖和猜疑,回归健康和自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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