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圈，没有几个人可以说自己比路易的拍摄技术厉害。
齐洁开了这样的口，董文田当然不会拒绝。
路易在一旁瞬间眼睛都亮了，再也不挣扎了。
乖乖的随着身边的人走。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在28楼度过的，换了两身衣服，路易怎么都不满意。
就连齐洁也皱起了眉头。
最后还是用了妃色穿来的衣服。
简单的妃色长裙，裙角手工绣着大片大片的海棠花。
可当看起镜头的时候，妃色就卡住了。
双方都不满意。
副摄影师不断指点着妃色的动作，可偏偏怎么都没有办法让妃色满意，更无法让路易满意。
妃色的动作在对方的指挥下越来越僵硬。
路易也越来越没有感觉。
眼看着妃色的眉头冷凝，路易暴脾气又上来了，直接看向身边的副摄影师，“滚！”
白鸽有几分担忧的看了一眼齐洁，齐洁眉头蹙着，却没有开口。
妃色到底不是专业模特，在刻意面对镜头的时候，难免僵硬，不自然。
所有的动作也变得刻意起来。
根本达不到之前的效果。
路易站在妃色面前，想要指点什么，却又仿佛怎么都不合适。
他看着妃色，最终道，“你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是什么心情，就摆出什么脸色！”
“对，就要这种。”
“我要的是你！”
“是你自己！”
妃色收起双手，修长的脖子越发挺拔，下巴微微低了低，冷冷的看着那个副摄影师。
齐洁，白鸽，董文田的眸子瞬间就亮了！
这种冷漠，距离……
路易手中仿古的摄像机不断点击快门键。
“任意表现你日常的生活，行走，坐下，起身，看着我，笑……”
路易不断在用语言提醒。
妃色在他的每句话下进行着简单的行动。
“以你的心态，看我，最高高在上的那一种。”
妃色半垂下眸子，淡淡的看了过来，没有情绪，没有神色变化，什么都没有。
齐洁，白鸽等人怔愣了。
这个眼神……
路易的双手都无法继续点击了，就连语音都忘记了控制。
那种，万物为刍狗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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