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视线放在《九重天》的时候，还是两眼一抹黑。
但看着程曦等人制作之后，不少人的心思都活跃了许多，毫无疑问，现在只要发现点什么的，都已经彻底将心思放在了《九重天》和妃色身上。
妃色走下舞台，直播彻底结束。
彭伟立等人也从专门的通道到了后台，见到妃色之后，彭伟立就追问道，“我没有听懂你们说什么，现在‘姜明华’是怎么态度？”
他听到妃色和“姜明华”还有马修说话的时候，总是听不太懂。
妃色眉头皱了皱，开口道，“‘姜明华’很快就会在联邦授徒。”
靳老爷子也匆匆问道，“之前……”
“或许，已经开始。”妃色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一个人来直接控制整个联邦。”
“‘姜明华’将整个联邦当做他的私有物品，不愿意回到原本的世界，带另外宗门的人进来控制联邦，自然是会用现在的人手来实现。”
靳老爷子不明白，“那一旦有人超过他，或者……”
“不可能。”妃色摇摇头。
左文熙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他愿意教导联邦的人，但是只要我们保证联邦的人永远站在我们联邦，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是妃色。
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允许了妃色在联邦华夏大学进行授课，为什么，也是这样的想法。
教给了他们，就是他们的东西。
现在的程曦等人再怎么向着妃色，一旦妃色真的对联邦不利，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联邦的人。
他们在妃色身上学到的所有东西，都将成为他们对付妃色的武器。
“姜明华”如果真的这么做，应该是得不偿失吧？
妃色看了看他们，“当然不是。”
“他能控制药剂师工会和佣兵工会，又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徒弟？”妃色反问。
左文熙等人顿时不说话了。
对方和妃色是不一样的，再没有一瞬间让他们有这样的明悟。
妃色看了他一眼，道，“而且，魔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魔这个字，原本就不是什么好字眼。
“‘蛊’原本是蚩尤一族的手段，魔那边将之运用的非常顺手，接下来，药剂师工会那边恐怕会首先加大这方面的东西，到时候就不是那个约瑟夫这样不入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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