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什么故意的？
看到这个言论的第一反应，众人都有些懵。
但是，随即就将目光落在了顾长志那个还有散开的笑容上。
所以，什么是故意的？
“妃色大大似乎不是这么恶趣味的人吧？”
“看到测试……还有这个笑容，我真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有些同情那些人。
“同表示同情，我感觉应该真的有些不太对劲。”
“啧，这是决定未来一生的吧？对方这行为，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真的是测试这方面那就尴尬了，2333，妃色大大真的太坏了……”
“不要想太多，毕竟淙淙和那个之前在妃色身边参与直播的女孩都没有醒过来。”
“要么是托儿，要么，就是完全另一个等级，所以，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自己和人家的区别吗？”
“现场这么多人，睡着和没有睡着的都那么多，你们现在的想法有些太过于绝对了吧?”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妃色大大经纪人笑得我有些毛毛的，但是，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在妃色大大的面前，你们觉得这样假装自己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想法不是很幼稚吗？所以，这一次测试的关键可能根本不是所谓的是否能够入定，而是有没有正确的面对。”
“……所以，刚刚那些自作聪明的人？？？”
“……深表同情……”
……
董文田和顾长志两人将每一个人一一测试完毕，数据妃色看过之后，直接汇报给了妃色。
妃色只挑出了其中的两个人，道了一声抱歉，“你们有一定的天赋，但是可能进展会很慢，你们如果可以接受……”
那两个人只听到了抱歉两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暗无天日。
紧接着听到后面的话，顿时双眼蹭得一下亮了，“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我们怎么样都愿意。”
另一个人也以最快的速度瞪圆了眼，憋了半晌才将早应该说出口的话说出来，“我当然愿意！”
除开两人之外的众人也以百分百的灼热的目光看着妃色。
妃色看了看他们，开口道，“你们属于中等水平，有一定的天赋，但是进展不会有太快，如果……”
“愿意！我们当然愿意！”妃色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十多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妃色愣了一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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