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一片片剥落，没有一片掉落在地上，而是，全部像长着翅膀一样漂浮在苏晚娘的身侧，一直到，碎片完全掉落，将苏晚娘整个人包围住。
“晚娘！”苏洛大惊，眼里，是她逐渐被铜镜碎片包围的画面，她一个人在里面害怕，在里面手足无措，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告诉她，她好怕。
“前辈！你放开我！晚娘在里面会怕！”苏洛升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像个废物一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放你去送死吗？你去了，只会灰飞烟灭你懂不懂？”纪元老道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我宁愿死，也不要看着她这样受罪！放开我！”苏洛怒吼，“对我苏洛来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她在受罪，我却在一边看着，这种感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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