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挽回了。
龙御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早就准备好了？”
其实夜紫菱的包里根本没有离婚协议，除了刚才的孕检报告和今天的病历，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但是她不想给他看。
所以就谎称是离婚协议，没有想说出来，倒是真的镇住了龙御煊。
夜紫菱看着他，目光有些躲闪。
“是，是啊……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夜紫菱低下头，小声地支吾着。
龙御煊不说话了，是啊，两个人早就约定好的事情，就是铁板上钉钉了。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找我来签离婚协议的？”
夜紫菱抬头看着龙御煊，嘴唇蠕动了一下，许久才道，“怎么说呢……离婚协议吧，是我哥发过来的。反正这也是我妈跟我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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