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人民币扔给了华裔司机,同时愤愤道。
同时抱着骨灰盒下了车,自己从后备箱拿出了行李,而华裔司机急匆匆的踩下了油门,开走了,但留下了一句让莫风火冒三丈的话。
“估计神经病院出来的,抱着个骨灰盒四处乱撞,中国怎么出了这么个傻逼。”
“我靠,你大爷的,你他妈的才是神经病。”
可是骂完话的莫风,立刻又如同乖乖孩的对骨灰盒说道:“小玉,不生气,不生气,我们到荷兰是玩的,不是生气的,走,老公带你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没有操蛋,没有仇恨的世界。”
就这样莫风抱着梁玉的骨灰盒走在荷兰第一大城市,阿姆斯特丹的大街上,走过繁华大街,又走到了河流大桥前,整座城市皆是运河纵横交错。
莫风抱着骨灰盒坐在独特的船屋上,动情的为梁玉谈着吉他唱着歌......
第二天,莫风抱着骨灰盒来到了郁金香公园,种满郁金香的公园,望着漫山遍野的郁金香,莫风大声的吼道:“老婆,你看到了吗?美丽的花海,蓝黄蓝绿紫,如同天上的彩虹一般绚烂,真的太浓烈了,老婆你感受到了吗?这样的色彩让人窒息,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美’。”
“呵呵,老婆,开心吗?”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一会儿我们去看大风车。”
在莫风和不复存在的梁玉看花海的时候,此时的伊娜却是拉着笨拙的行李箱,走在巴黎的街头,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莫风,没有任何可能遇到的方式寻找着......
额头上的汗珠,纤细手掌不停的擦拭着脸颊的汗水,不知疲惫的四处看着,寻找着生命中不能缺少的男人......
转眼便是数月过去,这时的莫风已经来到了法国巴黎,而伊娜却是来到了荷兰阿姆斯特丹,老天在造化弄人,而俩人的缘分仿佛已经到了尽头,即使都在欧洲,也无法遇见,相遇在叫不出名字的街头。
宁静的夜晚,柔柔的风吹拂着这座美好的城市,在风的作用下,时而闪亮,时而暗淡,但那份惬意却是永恒的。
月光轻轻的挥洒在阳台上,映照着站在阳台上的莫风,和风一起挪动着与这个城市截然不符的黑色头发,莫风的神色愉悦,但愉悦中却是带着黯然。
将近半年的时间,莫风带着梁玉的骨灰盒走遍了十几个国家,上百个城市,继续完成着梁玉的愿望,也在替自己赎罪,赎难以赎掉的罪,不管何时何地,莫风都会抱着贴着梁玉相片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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