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我看呆了,这大叔是个变戏法的吗?麻绳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条伪装成麻绳的红蛇?我感觉心口砰砰砰跳着,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大约十秒之后,一个白头发老头儿忽然从黑暗中纵身跳了出来,而那根红麻绳正死死缠在他手臂上。
老头儿两手握着麻绳的“七寸”往前推,上身拼命后仰着,那模样就像是在跟麻绳打拉锯战。
另一边,小个子两手开阖间又换了个印诀:他用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竖起来往前一推,那根红麻绳的一端竟轰然炸开,一根根麻线炸蓬着,样子像是开了口的毒蛇,又像是金秋十月、傲霜怒放的红菊。
老头儿手臂上青筋暴起,额上冷汗涔涔,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他忽然朝我藏身的角落飞奔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忙用手撑着往后退,直到身体撞在一块板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才蜷缩着身子不敢再动。
老头儿疾步奔到石灯跟前,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被麻绳缠住的手臂放在了火焰上。
麻绳受到火焰的炙烤便开始疯狂地扭动,缠绕的力量也慢慢松脱,老头儿见状趁机从胳膊上往下一撸,那团麻绳就掉进石灯里,“轰”一声烧了起来。
闭塞的墓室里顿时充斥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我眼见那条红麻绳在火海里蜷缩着身子翻腾了一阵,石灯里灯油飞溅,然后绳头软塌塌地耷拉到石灯外,像一条死透了的蛇,一动不动、任凭火焰吞噬殆尽。
那油灯映着老头的脸,一半光明,一半阴暗,只听他重重冷哼一声,对着面前的小个子说:“看来我要动点真本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头迅速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圈,一扬手,无数的纸钱漫天飞撒,与此同时,他右手摇铃、左手捏诀,嘴里“嗡嗡嗡”地催动咒语。霎时间,墓室里平地起了阴风,气温呈断崖式下跌。
我感觉背后靠着的板子似乎变成了个冰疙瘩,纵使我穿着羽绒服,板子上的寒意仍然一股一股的往体内涌,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慢慢回头,入目竟是一口漆黑的棺材,上头用红漆刷成的“福”字殷红似血。我吓得几乎大叫出声,幸亏我及时捂住了嘴,然后我就以最快的速度爬回石灯背后。
我仔细将墓室打量,只见类似的棺材总共有四口,分别停放在东西两侧,而正中央的位置,则摆放了一口十分气派的棺椁。不用想也知道,那口大棺材肯定就是将军的了!
随着老头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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