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完,他就走了。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只剥了皮的老鼠拖着血淋淋的身体追我,它的嘴巴尖尖的,两颗大门牙像是小铲子一样锋利。
后来,我跑进了死胡同,是厄途救了我。厄途两只手拽着老鼠尾巴,老鼠差一点才能够着我,急得“吱吱吱”狂叫。
厄途对我说:“入我阴山派,我就搭救你。不答应,我就放手了!”
……
我在一身又凉又腻的冷汗中惊醒,深深喘了后几口粗气才勉强把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安抚下来。
又过了几日,村南的将军墓忽然塌了个窟窿。这么一来,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一直以来,将军墓都被视为我们村的保护神,村里的老人都说,一旦将军墓被毁,整个村子的风水也就毁了。
村长刘田根高度重视,他带着村里的村民代表在村委会嘀咕了一整天,最后决定,先用警戒线把将军坟围起来,任何人不准擅自接近,同时,村委会出钱找一个风水先生,不管咋说,要先把村里的风水保住!
刘田根请的风水先生姓木,大名叫做木不孬。他拿一个罗盘在将军墓四周转了一圈,捏着他的山羊胡说:“这块地在风水上叫百川入海,这里的地势本来是全村最低的地方,坟上起丘。”
刘田根就问:“这风水咋样?”
木不孬皱着眉想了想:“要看咋说了。”
刘田根又问:“现在墓塌了,会不会影响村里?”
木不孬眯着眼睛掐算了几下,撇着嘴摇头说:“影响是肯定的。不过咱们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描补描补吧。”
他一说要描补,在场的都心知肚明:这是要钱啊。刘田根垂着眼想了一下,复又客客气气地笑着说:“只要能描补回来,别的都好说。”
刘田根和村里的几个代表领着木不孬下馆子去了,村民也都三三两两离开,我落后几步,站在原地对着将军墓上的窟窿出神。
将军墓塌陷的地方正是之前我们发现的那个盗洞,现在土都陷下去了,之前的痕迹正好被掩盖。只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我跟刘弊三从墓底逃出来的时候,墓里的僵尸还没有死透,现在墓地塌方,他会不会蹦出来呢?
许是心里压着事,我晚上始终睡不踏实,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到了十二点多,我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出门转转。
外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也不走远,就沿着过道一路往北溜达,吸几口冷冽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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