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分,我救你是天命。你要是找不到他,就说明咱俩无缘,我就算勉强逆天改命,最后还是救不了你。你给我一个痛快话,去还是不去!”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别说是师妹,就连我都想骂娘,可师父却满口答应:“只要你先帮小米暂时压制住死咒,我们即刻就收拾东西去陵川。”
谢抟看了看他说:“你不准去!也不准帮他的忙,要是他在陵川期间擅自与你联系,那么我们的约定就作废,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师妹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爆发,师父一把拉住他,对谢抟说:“我们答应了!”
谢抟直勾勾盯着我问:“我要的是你的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面如金箔,头疼欲裂,闻言只能重重点头:“我答应!”
谢抟叫了一声好,他往后颈一摸,竟然掏出一只芦花公鸡。那只公鸡气宇轩昂,只不过个头比寻常的公鸡要小,五彩的翎羽,通红的鸡冠。
芦花公鸡站在谢抟肩上,半睁眼睛睥睨着我们,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视群臣。谢抟跟师父是在一个杂技班子学的手艺吧?怎么一个会变猫,一个会变公鸡?
谢抟冲那只公鸡打了个呼哨,那公鸡竟猛地瞪圆双眼,直勾勾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一顿发毛。谢抟不知在嘴里念了什么口诀,芦花公鸡忽然振翅而下,扑棱着翅膀朝我俯冲过来。
师妹想去驱赶,师父赶忙把她拉到一边,我抬手格挡,那只公鸡竟然灵活地绕过我的手臂,跳到我头顶上来。
说来也怪,当那只公鸡跳到我头顶之后,我脑袋瞬间就清醒多了,痛感也一下子消退,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公鸡是给我治病的。
不过我心里还是默念:公鸡大哥,治病归治病,你可千万别在我头顶拉屎啊!
那公鸡昂首挺胸地站在我头顶,“咯咯咯”地亮了亮嗓,然后开始用爪子在我头发里扒拉,就像是在土里找虫子似的。
每扒拉几下,它还在我头顶啄一阵,我看不见头顶的情况,师妹在一旁却捂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说来也怪,这公鸡在我脑袋上又扒又啄,我竟然也感觉不到疼,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公鸡在我头顶上忙活了半个小时,谢抟吹了个口哨,它就又飞回他后颈不见了。
师妹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两只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你气色好多了!”
我头也不疼了,胸也不闷了,就连脸色也红润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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