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晃了两下,他果然连动也不动。我心想,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他就笑笑说:“你怎么不打了?”
我他妈还跟你客气啊?我一咬牙,牟足了劲朝他肚子上来了一拳,他疼得龇牙咧嘴,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我“呵呵”一笑,把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背说:“兄弟,哥哥也是为你好,要是不让你长个记性,你以后还是这么鲁莽!”
那哥们儿拉着我的手站起来,疼得脸都是红的,嘴里还一个劲儿说:“谢谢哥。”
这家伙可真有意思。
我告诉他我叫刘米,他说他叫谭辙,他问我要找什么人,我不想多说,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一个朋友。”
他就拍着胸脯子保证:“咱俩加个微信吧。你放心。我要是抓住他就告诉你。他应该就在火车站这附近活动,他跑不了的。”
我有点吃惊:“你还要抓他啊?就为了个钱包,不至于吧。”
谭辙说:“钱包事小,里面的东西重要,我要是把里面的东西丢了,我家里人怕是要打死我!”
我跟他加了微信,备注昵称“傻大个”,然后跟他说:“既然他常在这附近出没,我这几天会一直在这找,要是有消息,我跟你说。”
谭辙笑说:“那咱俩一起找吧。有人作伴,有啥事也好有个照应。据说老缺在这附近有点势力,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想了想又补充说:“老缺就是刚刚那个老头的外号,他手上有残疾,认识他的都叫他老缺。”
我心想,要是因为人家缺了跟指头就叫人家“老缺”,也有点太以貌取人了,不过面上一丝不漏,问他:“你不用上班吗?”
谭辙挠挠头说:“我是做律师的,又没有什么案源,每天都闲得很。”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那身西装,说::“律师不都是高收入群体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城市的老律师有人脉,有案源,他们才是高收入,像我这样的,每天无所事事,就是熬日子。”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我们又寒暄了几句,约定了明早还在火车站碰头,然后就分开了。
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家庭经营的小旅馆。
小旅馆装修还算干净,进门是一座半人高的关公像,赤面红须,狭长的丹凤眼半眯,身后刀尖朝下背着口大刀。
看着他这座关公像,我心里暗笑:原来是个半桶水。家里供奉关公像有很多讲究,刀尖朝上、朝下的功用各不相同。
刀尖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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