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处男吗?”
问完之后,谭辙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我摇着头咂咂嘴:“看不出来啊伙计,长了一张潘安的脸,却有一颗柳下惠的心。”
谭辙听出我在讽刺他,有点恼了:“你还干不干正事了,不弄我回去了!”
我赶忙摆摆手说:“弄弄。”我给他一个一次性杯子说,“来点童子尿。”
他捂着裆往后退了两步,怒瞪着我说:“怎么不用你自己的?”
我梗着脖子说:“我这,这不是没条件吗?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好说歹说,谭辙才答应。我拿着装满了童子尿的纸杯,捏着鼻子说:“您这童子身火气够大的!”
“我靠!”谭辙抬腿想来踹我,我赶快把他的童子尿挡在身前:“洒了你还要再尿!”
谭辙气哼哼地,可一肚子气又没地方发,只好摆着手跟我说:“你快点吧!”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纸杯子,顺着镜子框一点一点浇了一圈,童子尿撒过的地方“滋滋啦啦”冒出一股黑气,然后有一股水印顺着镜子边迅速蔓延,白墙上立刻就留下一条长长的印子,像是拖着一条尾巴。
随即,房间里的温度呈断崖式下跌,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镜面都被寒霜冻住,镜子竟然结冰了。
我跟谭辙赶快从房间里撤出来,谭辙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退出去,谭辙顺手关上灯,我说:“咱们现在就等着,来个英雄救狗熊!”
谭辙想了想就明白了,说:“你不会是想威胁他吧?我告诉你,威逼利诱是犯法的!”
我笑笑说:“谁威逼利诱了?只怪他作恶多端,自有天收。我只是趁机问两句话!”
我们两人在这打嘴仗,楼底下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我跟谭辙赶快往楼下跑,只见旅馆老板那间房门开着,已经有两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房客从门里露出头看热闹。
我冲上去一脚把门踹开,房东的儿子穿着睡衣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我问他:“你爸呢?”
小男孩有些呆滞地往里面指了指,然后缩着膀子退出了门。我见卫生间里灯亮着,赶快跑进去一看,只见旅馆老板裤子提了一半,后仰着坐在地上,一脸蜡黄,张着大嘴指着马桶里喊:“鬼,有鬼!她又来了!”
我走到马桶那里一看,里面只有一泡泛着细碎泡沫的黄尿,哪有什么鬼?我说:“鬼在哪呢?”
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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