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毛巾。
火势一下子就猛了。再加上毛巾有些湿,竟然冒起了烟。天花板上装的是有消防喷头的,我盖了一张棉被上去想把火压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屋子里跟下雨了一样,消防喷头“呜呜”叫着洒水,我们想把地上的“柴火”放起来,可它们已经被淋湿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地上的火也被浇灭了。
地上的火一灭,屋里的灯管像是装了炸弹一样“砰砰砰”炸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屋子里连一点光也没有了。
我跟谭辙赶快从地上各抄起一根桌腿,在半空里抡着护住旅馆老板。可黑暗中的头发就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它们不知何时缠住了旅馆老板的腿,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旅馆老板仰面倒了下去。
只不过这家伙贼精贼精的,要死还拉上俩垫背的,头发缠着他的腿往门外啦,他闷声不响地抓住我跟谭辙胳膊不松手。
形势危急,我冲谭辙喊:“尿啊,尿!”
谭辙用一只手拉着旅馆老板,另一只手扒着床腿,脸上比哭还难看:“我他妈哪来那么多尿啊!”
我掰着旅馆老板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掰开,旅馆老板疼归疼,就是不肯叫出声,我看着他身上爬满了黑发,将他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一样,有几绺还试图往他禁闭的嘴巴里钻。
我说:“你他妈放手啊,不放手我怎么救你?”
旅馆老板抓着我胳膊就是不放,谭辙也吼他:“我抓着你,放心,快放手,让刘米想办法救你!”
许是谭辙的话起了作用,旅馆老板终于松了手。我赶快站起来,把裤腰带一解,朝着他身上的黑发就“呲”了过去。
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这方法恶心是恶心,但好在管用,被尿淋过的黑头发像是触电一样冒起了烟,屋子里甚至传来女鬼凄厉的惨叫。
旅馆老板被我的童子尿护体,一下子就解脱了。可我算是倒了霉了,黑头发全他妈朝我来了!
索性我这童子尿没有完全撒出去,朝着我身上一呲,黑头发也不敢上前了。
谭辙吃惊地看着我说:“你他妈不是说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你失身了吗?你哪来的童子尿?”我瞪着眼睛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合着你他妈拿我开涮呢是吧?”
我梗着脖子嘴硬:“我保留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容易吗?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说到这个我就纳闷了,这个女鬼为啥只攻击我俩不攻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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