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辙点头说:“被热气熏到的时候就会变得明显。其实那是符咒,是师父刻在我额上的符咒。用来压制住我身上的……东西。”
我有些瞠目结舌:“那你额头上的伤?”
谭辙笑笑说:“是我自己抓伤的。我只有把额上的符咒毁掉,才能把那东西释放出来,密道里的鬼头发还有那个泥人,应该是被我……吃掉了。”
吃掉了?我靠!能吃鬼的我只听说过一个人,就是钟馗!这家伙不会是钟馗的亲戚吧?
不过说起密道,密道里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辙说:“师父看过那个地方了。里面是封印邪物的法坛,密道里的脏东西其实是……”谭辙有些欲言又止的,我追问了两遍,他才说:“那些鬼头发应该是祭品!”
我不太明白。谭辙解释说:“那些鬼头发其实是小女孩。有人用小女孩做祭品豢养邪灵,邪灵将小女孩整个吞噬,连皮带骨,只剩下头发,它们怨气太重,所以就变成鬼头发为恶。所以就有人建了那个密道,用来封印鬼头发!”
这也不对呀。如果邪灵把祭品都吞噬了,那密道里面那些尸骨又是谁的?而且那些尸骨不全是女孩呀!
谭辙一语惊人,他说:“他们是祭品的祭品。”
什么祭品的祭品?我听得一头雾水。
谭辙说了个通俗易懂地解释:鬼头发是邪灵的祭品,那些尸骨是鬼头发的祭品!那些鬼头发怨气太盛,只用符咒难以镇压,所以每年都必须用鲜活的血肉来献祭!
那邪灵呢?邪灵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谭辙说:“师父说他不知道。他只在古书上见过这种双层献祭的邪恶法术,具体会练出什么样的邪灵,他也不知道!”
谭辙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病房里静的落针可闻,过了好大一会儿,谭辙忽然说:“有烟吗?”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忘了,你也不抽烟的。”
我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说:“怎么越来越不学好?都学会抽烟了!”
谭辙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想抽烟了。我想我现在有点理解想抽烟的感受了。我以前年纪小,就算是被仇家害了,也感觉不到太大的压力,后来师父舍命帮我将续命,这些年来,我都没有发作过,我都快忘了自己身上……”
说着说着他就笑起来了,只不过他的笑容不带有一分快乐的成分。他说:“这一回发作,我一个人在密道里,理智尚存,我才真真正正感觉到害怕,现在想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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