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正要落下,没想到那畜生用尾巴一扫,我踉踉跄跄的“噗通”倒在水里。
“他妈的!”我血性上头,也顾不上其他,找准时机,一刀就扎在它身上,血像是打翻了的颜料一般一下子就漫染开来。那条蛇惊恐地翻腾了几下,撇下谭辙游走了。
我赶快扶着谭辙游回对岸,我俩投鼠忌器,不敢在河边久留,相互扶持着找了片离河稍微远一些的空地安顿。
谭辙累得像死狗一样,坐在地上大喘粗气,我找了根棍子在附近的草丛里拍拍打打。谭辙牙齿打颤地问我:“你干嘛呢?”
我说:“拨草寻蛇你懂不懂?那玩意要是给咱们来一个黄蜂尾钩针,咱俩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你可别忘了,蛇可是两栖动物!”
谭辙抱着膀子瑟瑟发抖:“你别费功夫了,它上不来,那玩意儿不是蛇!”
“不是蛇是什么?”
谭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说:“那他妈是条黄鳝!”
谁家的黄鳝那么大个儿?“你他妈是不是欺负我读书少?”
谭辙从背包里掏出一罐固体燃料,取出一些引燃之后又往里面添了些干柴,他说:“最开始我也以为那是条蛇,可是它没有鳞片,身上光溜溜的,而且,它张嘴的时候你难道你没有看见它的舌头?蛇的舌头有分叉,那玩意的舌头有分叉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它有没有鳞片我不知道,但是它张嘴的时候舌头确实没有分叉!
“我靠,这他妈是妖怪吗?黄鳝长这么粗?个头这么大?”
谭辙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听我师父说过,有一种鳝鱼叫望月鳝,是吃腐肉长大的,个头比一般的鳝鱼要大很多。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浮出水面望月。有剧毒,吃了会七窍流血而死!”
“望月鳝?”我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撇撇嘴说:“我是没有听说过。”
谭辙说:“你没听过纪晓岚的一个典故吗?”
这他妈怎么还跟纪晓岚扯上了?
谭辙说纪晓岚有一回在镇江逗留,恰巧碰上一个女子谋杀亲夫的案子。可邻居都说这两口子关系和睦,这女人贤良淑德,都不相信女人会杀夫。
纪晓岚审问了涉案的女人之后发现了疑点,他从集市上买来很多鳝鱼养在大缸里。等到月圆之夜,果然有一条从缸里露出个脑袋。
纪晓岚设法抓住了这条鳝鱼,并当着相亲的面宰杀喂狗,狗吃了之后果然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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