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
还有被鬼将撕成两半的那个,虽然已经残缺,但是我也交连同赵风筝的红脊弯刀一起收了起来。
我心中明白,这些东西对赵风筝的意义,丝毫不亚于黑虎调魂旗之于我,麻将牌之于谭辙。要是把这几样东西丢了,只怕赵风筝就算我醒过来,也要心疼死了。
我们仨跌跌撞撞从山洞里爬出去的时候东方既白,林子里地鸟儿也开始叽叽喳喳。
赵风筝被山林里的清风一吹,竟然悠悠转醒。
她看到自己躺在谭辙怀里,就问:“怎么回事?”
谭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晕倒了,我没有……没有办法!我……要不然我背着你吧……”
赵风筝微微一笑,摇头说:“背着倒不如抱着舒服,你若是不累,便抱着吧。”
谭辙满面红云,忙不迭地点头。赵风筝果然又问起她的两个红纸人儿和那把红脊弯刀,谭辙冲我努努嘴说:“你放心,刘米帮你收着,只不过……”
赵风筝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稍稍摆了摆手:“只要拿回来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谭辙点点头,抱着她往前疾走几步,赵风筝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皱着眉叫道:“哎呦呦,我全身都疼。那个老不死的挂了吧?我不碍事,咱们还是慢点走吧,我这个样子,大约也受不了颠簸。”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说:“要是能有点东西吃,有点热水喝就更好了!”
谭辙赶忙点头:“有,有!我们的背包就掉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包里还有一盒牛肉干,我再让刘米烧点开水,咱们去休息休息!”
我们一行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好在临河,我们只需要往下游走,并不需要认路,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我们大概往前走了两三百米,就看到水面漂浮着的那条望月鳝。
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望月鳝的尸体就有些泡肿了。看着浮浮囊囊的,有点恶心。
赵风筝说:“看着这么个玩意连吃饭的欲望都没了,咱们拿上书包往手游走一段吧。”
我们马上书包又往上游走了一段,谭辙把赵风筝靠着树放好,让我去河里打水。我点上固体燃料,把水烧好,谭辙就把牛肉干和压缩饼干在水里泡好了送到赵风筝嘴边。
赵风筝看了看泡好的饭,有气无力地说:“我手疼,没劲儿,你喂我吧。”
谭辙受宠若惊,把他的爪子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泡软的牛肉干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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