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古大叔早上去喂鸡的时候都吓惨了!你想想,满地的鸡,血流了一地,连一个鸡头也找不到!”
我问:“鸡头都到哪去了?”
谭辙摇摇头说:“不知道。警察说可能是黄鼠狼闹窝了。可谁见过这阵势?古大叔觉得这事情邪门,来我家找师父问问。可师父连床也下不了,我上午净忙着打发村里的人了。最后好说歹说,才让他们答应,等师父修养两天再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谭辙说的这些事,我鸡皮疙瘩有些收不住,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胳膊。
谭辙看见了就问:“怎么,你冷啊?你看看你这身衣服,你先去洗洗澡,我给你先找一身我的衣服穿穿吧。”
七叔家房子虽然破,但是各种家电齐全,我把手机充上电,一边冲澡,一边跟外头的谭辙说话。我把旅馆老板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他听了之后也心惊不已。
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见,旅馆老板就变了个样。不过谭辙也很奇怪:“按理说尿毒症不会这么猛呀?”
我咂咂嘴说:“那谁知道,说不定是他作恶多端,自有天收。对了,你抽空打听打听他犯了什么事?还有他那个孩子,不是个男孩儿吗?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个女孩?”
谭辙满口答应。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陈安安挽着赵风筝的手从躺屋里走出来。一口一个风筝姐叫得别提多亲热,而赵风筝对着陈安安的时候也是温温柔柔的。
说起来女人的感情还真是奇怪,两个素昧平生的人,这才刚见了一面就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赵风筝对着我和谭辙可没有这样笑过!
我心里有些酸酸的,觉得就连陈安安也被赵风筝拉拢了,忍不住讽刺了两句:“赵大师法力那么高强,怎么村里出了事也不见你拔刀相助?那些侠肝义胆都让耗子啃了吗?”
赵风筝皮笑肉不笑地说:“某些人不还号称阴山传人呢吗?你都不袖手旁观,我们这些旁门左道,欺世盗名的人怎敢凑这个热闹?”
这女的素来伶牙俐齿,我实在是讨不到一分便宜,只好恨恨地甩了甩擦头发的毛巾,扭头走了。
只是我也没想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我手机上收到一条添加微信好友的申请,备注是风筝。我通过之后,这女人给我发过来两个字:“聊聊?”
聊聊就聊聊,我他妈还怕跟你聊?
赵风筝好像做贼心虚一样,特意把我约到外面。我问她:“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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