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说:“忘生咒是一种很复杂的咒语,除非是施咒者,其他人要是强行开解,恐怕会伤及性命。”
我一听竟然这么严重,赶忙说:“也就是说非找到施咒者不可了?”
七叔点点头。陈安安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复又笑着拉住我说:“刘米哥,没事。前尘往事皆是烦恼,忘了比不忘好。”
七叔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赞叹说:“小姑娘看得真明白。”
因为蓝梨婆的事,谭辙我们三人不敢轻易分开,商量过后,决定这段日子暂且在七叔这里避避风头,顺便也能照顾一下他老人家的身体。
七叔家房子小,七叔睡东屋,赵风筝和陈安安住西屋,我和谭辙没法子,只得在堂屋打地铺。
好在天气已经一天天回暖,夜里也不是那么寒凉,所以还将就的过去。
其实这么安排我也有些私心。现在七叔的状态不明,他要是万一对陈安安有什么想法,我和谭辙睡在堂屋是第一重保障,赵风筝就是第二重保险!
到了夜里,我原本睡得好好的,可是迷迷糊糊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开始我以为是风声,毕竟小时候也有过类似的错觉。
可我屏气凝神听了许久,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要出去看看。
乡村的夜晚及其安静,院子里除了那棵随着微风摇晃着枝干的老树,别无一物。我有些蒙了,难道我刚刚听错了?
我正打算转头往屋里走,身后忽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我猛的一回头,竟然是赵风筝!
我皱眉打量着她,疑惑地问:“这么晚了不睡觉,你跑到院子里干什么?”
赵风筝不答反问:“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又跑院子里干嘛?”
我被气得咬牙,恨恨地说:“我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所以出来看看。你呢?不会也是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吧?”
赵风筝脸色都没变:“我出来尿尿。”
可是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她睡在西屋,我睡在堂屋,她出门怎么可能不经过我这呢?
赵风筝已经推门进去了,头也不回地说:“刚出来,我出来的时候你睡得跟猪一样。”
我知道她在撒谎,可也知道就算我再怎么问她,她也不会跟我说。拼武力吧,我确实又没信心打得过她!
第二天一早,我们刚刚吃了早饭,就有人敲响了院门。我一开门,门外面站着一个黑瘦的老头儿,他身后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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