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安塞给我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我问她哪来的。她说:“谭辙哥白天买的,我特意给你挑了个最大的!”
我见客厅没人,问她谭辙哪去了?她朝东屋努努嘴:“谭辙哥给七叔送苹果去了。”
我赶忙把她拉回西屋,悄悄跟她说:“晚上别睡那么死!有什么风吹草动跟着你风筝姐!”
陈安安啃着手里的苹果说:“能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被她问住了,绷着脸说:“我说有风吹草动就是风吹草动,你没听出七叔话里的意思吗?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陈安安撇撇嘴,推着我的背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被她从房间里推出来,迎面遇上谭辙,他咧嘴一笑,递给我一张符说:“把这个收好。”
我看上面笔走龙蛇,跟我惯常见到的符咒不一样,疑惑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谭辙说:“师父给的平安符。他说你最近的日子恐怕会过得不太平。”
我说:“只有我自己有啊?”
谭辙从领口掏出一个吊着红绳的纸三角,看着隐约像张符纸:“我也有。师父说这张符虽然不能彻底消灭体内的……那个东西,但是能暂时性地压制!”
他看了一眼西屋的门,用手捂着嘴悄声告诉我:“今晚可能不太平,符咒能挡一挡。”
我点点头,学着谭辙的样子把那张符叠成三角形,然后用一根红绳穿着挂在脖子上。
刚把符套上,我脑门儿忽然“凸凸”跳着疼。我能感觉我脑海深处那根神经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拼命反抗,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我捂着头坐在沙发上,痛苦得几乎昏过去。
谭辙不放心,赶快把七叔叫了出来。七叔淡淡看了我一眼,说:“要是实在撑不住还是不要带了。”
我摆手说:“既然有反应,说明这符纸有用。先别急,说不定……说不定过会儿就好了。让我再适应适应……”
脑门儿又凸凸跳了好几分钟,我感觉那根神经终于力竭,慢慢有些消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我完全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我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说实在的,自从我进入将军墓,惹上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就再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只不过,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四周是昏沉沉的一片。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竟然感觉不到眼睛的存在!我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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