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常说:“我求谢老哥把你支走,不让你跟你师父联系,确实是想找他单独聊聊天,把误会开解开解,可是我去的时候他们家已经空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
我心下十分恼怒:“放屁!”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跟前的那两个搪瓷茶缸震的乱跳,谢抟拍手笑着说:“看看,我给他们用搪瓷的是明智的吧?”
九常说:“你不用恼,我确实不知道你师父在哪。他在兰山好像得罪的有其他人。”
得罪了其他人?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赵风筝一见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我心里有数,忍不住问我:“得罪了谁?”
我没有说话,看了看谢抟。只见他一脸笑容,也偏着头问我:“告诉她得罪了谁!”
我就是不说,赵风筝也没办法,只好又转头问谢抟:“谢大师,你看着刘米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是阴山派吗?”
谢抟品了一口茶说:“我只能告诉你是……”
赵风筝满脸惊奇:“可他用的符根本就不是……”谢抟淡定地打断她:“再问我可就不免费了!”
赵风筝讨好地说:“您不是大师吗?就不能发发善心?”
谢抟呵呵一笑:“你见哪个大师发过善心?”饶是赵风筝伶牙俐齿,她也没在谢抟这讨到一分便宜。
这场谈话闹了个不欢而散,临走的时候,赵风筝竟然也追了出来。
谭辙显得很高兴,我却皱着眉说:“我们俩现在都无家可归了,你还跟着我们干什么?”
谭辙拉住我,笑着对赵风筝说:“没关系,咱们去住旅馆。”
我冷笑一声:“住旅馆?你掏钱吗?”
前一段跟着师父干了票大的,我确实挣了点小钱,可是给我爸妈寄回去一大半,剩下的我这一个多月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谭辙挠挠头说:“我还有些积蓄,花钱的事不用操心。”
我说:“你就不攒钱娶媳妇吗?凭啥让你花钱?赵风筝你想跟着也行,咱们花销AA吧。”
赵风筝撇撇嘴:“那就这么说吧。这个什么谢大师满眼都是钱,我要是在他这留宿,指不定花的更多!”
我们仨在兰山市漫无目的地闲逛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想好究竟何去何从。
眼见日薄西山,我们本来想找个馆子稍微吃点饭的,我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是兰山本地的陌生号码,我刚一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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