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吃惊地表情都没有:“见她干嘛?”
我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昨天晚上我俩在卧龙公墓遇险,她有重大嫌疑。我想着虚与委蛇不如正面交锋,也好探探她的底,所以就拉上谭辙约她见面。”
我说的话真真假假,何心可只是点头表示知道,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
我小心地观察着她,试探着问:“另外,她说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何心可下垂着眼睑,不过很快又抬起头看我,摇头说:“不知道。”
何心可在撒谎。
吃饭的时候,何太太特意找人来叫我们下楼。我们仨本来没打算跟她共进午餐的——至少我和谭辙是这样想的,可禁不住何太太热情,何心可也说:“爸爸平常工作忙不在家,我妈一个人吃饭很孤单,总喜欢找人陪着她。”
我们只好同意。到达餐厅的时候,各色菜式已经摆了一大桌。还有两个点着的酒精炉尤为惹眼,上面炖着的应该是羊脑。
何太太热情地招呼我们入座,一举一动尽显豪门阔太的万种风情,只不过早上听了杜晶的故事,再面对她那种和善的笑脸,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赵风筝倒像个没心没肺的人,用银勺子挖着羊脑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只不过我实在不明白,大热天吃锅子,汗都擦不尽,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饭吃到一半,杜晶就回来了。
何太太依旧对她嘘寒问暖,让保姆又是盛饭,又是拿碗。何心可权当不见,倒是殷勤的给赵风筝夹了几筷子炖的极好的肉。
何心可脸上笑盈盈的:“风筝你尝尝这个肉,炖的特别入味,而且里面放了十多种药材,滋补养颜!”
杜晶也夹了一块,笑着说:“被小姐这么一说,我肚子里的馋虫我被勾起来了,我也尝一块吧。”
何心可面对她时,表情依旧像往常一样,既不冷淡,又不热情,只是微微点头,就自顾自夹了一筷子肉吃,也不说话了。
杜晶夹起来想吃,何太太赶快拉住她的手,笑说:“这个肉你了不能吃。你现在忌口的食物多,忍耐忍耐,以后想吃多少我都让他们给你炖。”
杜晶笑着看了何心可一眼,后者只顾津津有味的吃肉,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注视,何太太就说:“你现在可不能跟我们比,心可小丫头家家的,什么也不懂!”
杜晶没有再问,却也乖乖放下了筷子。
什么东西何心可吃得而杜晶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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