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鬼将撕成了两半。“这不就是?”
九常笑说:“要是这么算起来,我只是半个坏人!我虽然也有这样的画,但是没有纸心!”
谭辙赶忙问:“什么是纸心?”
赵风筝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红纸小人儿说:“这就是纸心。我这两个小人儿跟师叔那副画都是从一张纸上裁下来的。不过我把纸心都拿走了,师叔那副画严格来说就是裁下来的边角料。你看到这幅画上的人形了吗?”
赵风筝指着从竹竿上取下的画跟我说:“这就是纸心,是整张纸的精华!”
我冷笑道:“赵风筝,你他妈当我是瞎的吗?你的纸人儿是红色的,这幅画明明是白色的!”
赵风筝把东西都收了起来说:“这就不用你管了!”
九常接过话说:“我确实用那副画对付过你们师徒,但是那副画已经毁了。你忘了?当天被人洒上了黑狗血,已经不能用了!这画制造幻境确实是高手,但是太容易毁坏了!不实用!”
谭辙见我们的谈话越来越僵,赶忙说:“咱们先别内讧了。咱们在外面闹了这么长时间,杜晶在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们俩该不会是逃走了吧!”
我这才想起: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堂屋的门锁着,我们试着推了几回都没有推开,赵风筝把红纸小人儿放出来,那小人儿顺着门缝就溜了进去。
随着“卡巴”一声响,堂屋的门开了,红纸小人儿蹦蹦跳跳地爬到赵风筝的手背上,挥舞着双手似乎在邀功。
赵风筝把红纸小人儿收进口袋里,我们一行四人一拥而入,挨个房间搜寻杜晶的下落。
我们把一楼找了个遍,可是根本没有杜晶的影子。楼梯上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谭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我们正要往二楼上闯,九常忽然拦住最前面的谭辙说:“等一等!”
九常从堂屋的抽屉里找出一截蜡烛点燃。
借着烛火微弱的灯光,我看见楼梯是木质的,上面用鲜红的漆刷的锃明瓦亮。
楼梯一边是木质扶手,一边靠着墙,靠墙的一边光影斑驳,好像装着几块镜子。
九常把手里的蜡烛往楼梯上一扔,烛火在半空中翻了个个儿,“砰”一声砸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扣”一声轻响。
在蜡烛的火焰灭掉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有一道竹签子像是利剑一样“嗖”一下钉在木质的地板上,把掉在上面的那跟蜡烛截成两半。
我靠!这他妈背后放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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