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了。
谭辙赶忙说:“妈,你别听我哥的。我俩昨晚上……是遇到点事。”
文隽给我夹了一根油条,“呵呵”笑着说:“妈懂,妈都懂。妈是新世纪的人,开明的很,只要你们以后能好好的,相互扶持,妈什么都看得开。”
我终于把嘴里的豆浆咽了下去,烧的我抓心挠肝的:“阿姨,真不是。我俩昨晚上遇到点东西,我俩……”
于是我就把昨晚上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谭辙也在一旁附和。
文隽先看了一眼谭磬侗,然后才微微有些心惊地说:“你们俩没事吧?”
谭辙摇摇头:“那两个小鬼没多少道行,但是跑的比兔子都快。我们没抓住他们。”
文隽点点头说:“最近家里确实出现了一些怪事。我跟你爸晚上都睡不安稳,家里养的十数条金龙鱼,一夜之间只剩一个鱼头。”
我有些吃惊,金龙鱼那种土豪玩物,我只在照片上见过。这十几条一缸鱼,够我在二线城市买个小房子了!
谭辙说:“你们晚上做梦吗?”
文隽说:“净做些个乱七八糟的梦。前几天总是梦见一个花白头发、白胡子的人,他说自己是个大仙,路过咱们家,让咱们交点贡品。”
大仙?这又是哪来的妖魔鬼怪?真正的大仙哪里会打着大仙的名头招摇撞骗讨要贡品?
谭辙问:“是个什么样的大仙?”
文隽摇摇头说:“听声音像是个女的,可偏偏长了一把白胡子。她来去都是云雾,我又是在做梦,看不出别的什么!”
我看了看文隽的面相,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不像是怨鬼缠身啊!我扭头问谭磬侗:“叔叔,您也做这样的梦吗?”
谭磬侗大多时候都带着中年男人的沉默,我问他的时候,他才锁着眉头点点头,简单明了地说:“我俩梦到的差不多。”
谭辙又问文隽:“妈,你还做过别的什么梦吗?”
文隽叹了口气说:“这两三天又总是梦到一团黑气,是个男人的声音,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文隽摊开两只手:“不知道呀。问他他也不说,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其实……”她语气里略微有些起伏,“我们家比起真正显赫的虽然大大比不起,但是我和你爸也算见过些世面,也都算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就算别人真有什么宝贝,我们也不会私藏啊!”
她其实并没有过多解释,但我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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