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没吭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文隽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良好的教养让她轻易不会说出有失身份的话:“你怎么能这样?昨天辙辙和刘米问起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马大姐辩解道:“我把大盖碗放在厨房之后,那东西就不见了,我……我也有些担心,所以就没承认!”
“一派胡言!”我厉声斥责她:“从你拿走大盖碗到我们发现它不见总共也没多少时间。当时咱们又都在客厅,你怎么会知道大盖碗消失?如果是因为害怕那就更不对了,家里出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被你收起来的大盖碗凭空不见,你若是心中没鬼,怎么会不告诉我和谭辙?分明就是你存了心思,看那东西是个宝贝想要据为己有,所以才不敢声张!”
马大姐依旧一个劲儿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谭辙却不想跟她废话,直接问:“那东西呢?现在在哪?”
马大姐摊着手一脸无辜:“真是不见了啊!”
“那朱大姐不是也病了吗?得的是什么病?”
马大姐摇头说:“我不知道。她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说自己病得有点起不来床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朱大姐家在哪?离这儿远吗?”
“朱大姐是葛庄村的,离这很近。”
我和谭辙回去收拾东西,然后让马大姐带着我们去朱大姐家看看。
葛庄村离谭辙家并不远,开上车,大约一二十分钟就看到点点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马大姐领着我们进了村,在村尾的最后一道巷子里找到了朱大姐的家门。
来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憨厚,问我们找谁。
我们说明了来意,他还有些将信将疑。最后还是谭辙当机立断,大吼一声:“再不让我们进去,朱大姐就没命了!”
其实朱大姐的情况远不如谭辙说的那么紧急,但是谭辙要是不吓吓他,恐怕还要一直在这跟他耽误时间。
只是没想到,朱大姐的丈夫挺大一个老爷们儿,一听见朱大姐命在旦夕,立刻就慌神了。
着急忙慌的把我们往里面请,正巧碰上朱大姐披着大袄从屋子里走出来。
时近隆冬,但南方的冬天根本没那么冷,可朱大姐却把自己裹得像是个粽子一样,实在有些夸张。
她一见到我们,六十分诧异:“二少爷,马大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把实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朱大姐奇怪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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