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又进一步做了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病人应该是睡得比较沉,没有什么事。”
不光是白秋萂,就连谭辙都有些不可思议:“大夫,我们已经很努力叫他了,可我哥一点反应也没有,咱们真的不用再做其他检查吗?”
大夫把听诊器收起来挂在脖子上:“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等天亮之后再去拍一个片子。”
大家这才放心。
白秋萂又让医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医生问她是怎么受的伤,她解释一通搪塞过去。
等医生帮白秋萂包扎好,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病房里再没有外人,我就问白秋萂:“事情发生之后你为什么不叫大夫?”
白秋萂看了一眼病床的谭澈,满目柔情:“澈澈不光是谭家的未来,还是我的未来,我不能再让他出事,也不能让他的名声有什么污点。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那些八卦周刊不知道又会怎么写。”
谭辙又问:“何君胜呢?她不是陪你留下来了吗?怎么没见她?”
白秋萂摇摇头:“她也已经累了一天了,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年龄很小的儿子,能不让她在外面过夜就不让她在外面过夜!”
我们点点头。一时间两厢无话,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
过了一会儿,白秋萂才忽然说:“暂时别把这件事告诉叔叔阿姨,也别跟澈澈说。”
谭辙皱眉说:“我爸妈那里可以瞒着,可是我哥……”
白秋萂说:“你把这些事告诉你哥之后,他会怎么想?而且……我真的觉得你哥最近很奇怪。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今晚,你哥真的站起来,而且走到我的床边了!”
白秋萂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但是我……你……辙辙,你和刘米对这些事应该是最清楚的啊!”
谭辙没有说话。
白秋萂有些激动地上前拉住谭辙的手:“你是他弟弟,你一定不愿意眼见着他一步一步沦陷的是不是?你一定想要救他对不对?”
谭辙有些动心了。
其实这些天以来,谭辙嘴上不说,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他对谭澈也已经起了疑心。
先不说半夜梦游的事,谭家地下车库的地板是谁挖开的?铜像是被谁用那么隐秘的手法动了手脚?
除了谭澈,似乎不做他想。
可铜像事关谭家的安慰,谭澈岂能不知轻重?他不痴不傻,怎么会自毁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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