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热血一来是因为我和谭辙曾在她面前夸赞过赵风筝的本事;二来也是因为出于女人的八卦心肠,我就不相信,未来的妯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凭白秋萂是个怎样坐的住的大家闺秀,恐怕也想提前看看,自己未来要与之同住一个屋檐下、同烧一炉香火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而赵风筝想要来医院的心思就单纯太多。凭我对那个娘们儿的了解,以及我从她和谭辙电话里漏出来的一两句风声来看,这女人完全是被谭澈吸引了!她是想见识见识,一个腿骨尽断、白天形同废人的谭澈是如何在睡梦中站起来的!
这恐怕不仅是医学上的奇迹,就算在我们道门,也是闻所未闻!
赵风筝洗漱过后,匆匆忙忙而来。当时东方既白,街道和城市已经慢慢热闹起来了。
赵风筝和白秋萂互相见过,赵风筝一向冷脸,即使对着未来的嫂子也没有多余的话说,倒是白秋萂,她用一种略带羞涩、但又不过分亲昵的语气问了赵风筝许多话。赵风筝虽然憨直,但也知道轻重,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格外热络,但也觉不至于太累冷场。
赵风筝过了白秋萂的那一关,就抱着臂膀冲病房走过去。她绕着病房左三圈、右三圈,总共绕了六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白秋萂忍不住问她:“看出什么来了吗?”
赵风筝摇摇头:“有一点不对劲儿,但看不出是哪不对劲儿!”
我笑说:“任谁听了这里的故事都会觉得不对劲儿,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说出个子丑寅卯,要是没本事,就别在这故弄玄虚装大尾巴狼!”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斗嘴斗惯了,这个时候当着她未来嫂子的面儿,我很不该让她下不来台!
赵风筝也像从前那样“哼哼”冷笑:“你们是听出不对劲儿的,我是看出来的!你们看这个人……”
她转手一指,指着病床上闭目沉睡的谭澈接着说:“你们看他的时候,一定看出他印堂上有黑气,最近走背字,诸事不顺,可是你们看得出他的黑气从哪来吗?”
按照我平时的习惯,肯定要跟她抬上两句,但今天我不想再下她的面子,所以很知趣地笑笑,没有吭声。
赵风筝那眼睛在我们三个脸上扫了一圈,那副模样就像是在教授三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学生:“他额上的黑气来源很复杂。夹杂着一丝妖气,还有血腥气,似乎从后背起!”
我和谭辙对视一眼,深以为然。想不到赵风筝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们是昨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