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惊起的次数不多,但似乎有一个共同的规律,那就是月亮。他每回惊起都是明月高悬!
他是需要靠着月亮的光芒才能站起来?还是说他半夜惊起是为了吸收月亮的光芒?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白秋萂尽量压低声音问:“他手里的刀是哪来的?”
有了前次的教训,谭辙偷偷把病房里所有的利器都收起来了,平时削水果用的是一把折叠式的弹簧刀,不用的时候谭辙都是收在身上的!
我们把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谭辙身上,谭辙一脸委屈地摊开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慌里慌张去掏兜,一摸之下,脸上煞白。
弹簧刀不见了!
谭澈手里拿着的,还真是谭辙的刀?可这把刀一直被谭辙带着,谭澈是怎么拿到的?什么时候拿到的?
我们这里一闹,动静就有些大,一下子把谭澈都给惊动了!
谭澈一回头,正瞧见我们一伙儿趴在墙角。
谭澈猛然受惊,提腿就跑。他那副样子,哪里像是受过腿伤的?
谭澈手里提着弹簧刀,拉开门逃跑,走廊里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人正是谭澈!
“别跑!”我们鱼贯而出,朝着谭澈消失的地方奋力追击,我、谭辙、赵风筝还好,常在荒郊野外讨生活,体力自然不一般。白秋萂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平时也去健身房,但身上没有正经功夫,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
谭澈顺着走廊一路跑过去,转了两个弯就消失不见,我们跟上去的时候,只看到逃生通道的铝制放火大闸门“砰”一声关上。
逃生通道后面是步梯,里面装的全是声控灯,我和谭辙瞧着黑黢黢的步梯不禁有些犯怵,站在楼梯口“吼吼哈嘿”狂叫几声。又是拍墙又是跺脚,上下几层楼道的灯都亮了,偏偏我们这一层的灯不亮。
借着楼上楼下传来的光,我们看见头顶的白炽灯已经碎了。
谭澈这是要打伏击吗?楼道里黑咕隆咚,他在暗,我们在明,若是被他打一闷棍,才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不进去了,说什么都不进去了。
我和谭辙正要退出去,不成想门后面猛然伸出一根大棍,劈头盖脸就打了下来。
我靠,谭澈这货脑子都不拐弯吗?真打的这个伏击的主意?
不过也怪我俩防备不周全,谭辙躲闪不及,还是被他狠狠闷了一棍。我见状顺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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