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找来自家的仆人帮着骂。
仆人做惯了孙子,向来只有挨骂的份儿,叫他们骂人,他们哪有那能耐,个个都傻楞似的杵在门口,睁着眼儿手足无措。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没长脑子啊?今儿朝廷难得清明!连逃户都能免除欠债重入农籍!还均田!”
“你们是当孙子当习惯啦?有这好事还不赶紧的入个农籍去!还傻不愣登的在这缺德人家当狗?”
“你说谁是狗呢!”
场面瞬间吵的更加乱七八糟。
马长远无奈,只得暂且离开潘富家。
他径直前往扬州番军军府,寻上一个都尉并展示官符后,道明他想向扬州的大地主们收粮,需要一队将士维持秩序。
都尉即刻表示可以配合,便领着乌泱泱一百将士,跟随马长远一道,折返潘富家门口。
“看热闹的都围远点儿!不要阻挠官府办事!”
都尉扯起嗓子喊话几声,听话的百姓顿时连连往后退。
潘富一看到马长远,就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他潘家祖先保佑,那次冒名顶替被发现时,他们就要丢了小命不可。
本以为是时运好、皇帝一走,他们就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丢命危机。
没想到这小皇帝的后招这么阴狠!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却绝了他的路!
而且还绝的一点生机都不给!
因此马长远就算道明了是来收粮的,他也认定了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潘富都是有仇必须立刻报的人,当年马长远是他家佃户时,吃了那么多窝囊气,他怎么可能没有雪耻之心?
“哟!又找臭当兵的来给你架势?有本事直接弄死我!”
“想要我的粮?门儿都没有!”
“我潘家家大业大,粮砸自己手里咱砸的起!就是发霉发臭了也不给你!”
“呵呵,我说潘大老爷,做人得知道收敛。”
此时,番军都尉客气微笑着走上前来,还算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潘家在扬州富裕了得有三代了吧?还不知足啊?”
“马大人是个斯文人,能讲道理解决的,自然是优先选择讲道理,劝你在马大人跟你讲道理的时候,少给乃公装蒜胡搅蛮缠!”
“免得马大人懒得跟你讲道理了,当初你全家被捆在城楼门口被当猴儿一样围观的事儿,再来一次!”
潘富被气的胸腔连连起伏,可这会儿他也知道,再气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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