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扎营!”
“还请独孤大人速速安顿大军休憩!”
独孤永业咬着牙咽下不爽,挤着笑点头应道:
“既然我洛州已解除危机,不如唐将军还是打道……”
“甚?”唐邕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唾沫四溅:
“我堂堂洛阳府将士!岂是尔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将军息怒!那、那如此可好?”独孤永业佯装急急的卑微道:
“太守府狭小,住不下那么多将士。”
“下官令城内百姓‘招待’将士下榻!吃的用的,百姓家里都有的,这比野外扎营好多了,您看如此可好?”
一通好声好气的下里巴人,这群洛阳而来的援军犹如一位位大爷,散往家家户户。
而唐邕则率领一支千人随行,挤进了太守府内,只留四支约五百人的小队,守着洛州的四处城门。
……
兵老爷在百姓眼里,从来没有什么好名声。
家住太平坊的青年农夫徐庚,家里上有老来下有小,兵老爷瞧见他家还挺宽敞,二话不说,问也不问就钻了进去。
将他家一家老小一顿粗鲁驱逐,全赶去了偏僻的柴房里头,三间宽敞的屋舍,住进来了三个兵老爷。
兵老爷一进屋就是一顿东翻西翻,翻着个银钉子也跟拿自己的东西似的直接塞进自己胸兜里。
随手拿起木桌上摆着的菜团团就啃了一口。
因味道太差,还涩嘴,兵老爷“呸”的一口将菜团子吐了出来,骂骂咧咧的叫徐庚赶紧去做饭。
伙房里,徐庚忙着生火,他的发妻瑟瑟发抖的跑进来厨房,抱着他的胳膊就不松手:
“他们老是在我身上看来看去的,还看咱的丫丫……”
一听这话,徐庚当时就怒了。
之前打仗时他也是险险在战场上保住了小命,没成想没被敌寇欺负,反而被“自己人”上门来欺负。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但又考虑自己家里住进来了三个兵老爷,他家就他一个精壮男人,正面冲突他绝对吃亏。
“别怕,没事儿别出柴房就行,等晚上他们睡了之后……”
后面的话,徐庚都是压着嗓子在发妻耳旁嘀咕的。
……
是夜,兵老爷们在他们一家的伺候下,终于睡下之后,徐庚快步冲出自己家家门,去找自幼一起长大、早前还一起并肩作战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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