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牛奋点头，“其实我们也有处理设备，就是太费钱，所以一直没怎么用，这次彻彻底底认识到错误，以后保证不再偷排。”
“说得容易，污染的河道怎么处理？如果不是查出来，你们会良心发现自己关闭吗？只想着自己赚钱，不顾他人死活，这样没有社会责任心的企业，永远成不了大企业。”
“是，是，认罚，拿出一部分钱用来治理河道污染，出人出力。”
李威的手表发出响声，刚好过了凌晨十二点，第二天到了，提起手腕，“牛总，时间到了。”
“我马上让人关了。”
牛奋拿出手机，“污水设备排放关了，使用储存设备，咱们自己的过滤清洁设备启动，按我说的做，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良心的问题。”
这样的话从牛奋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觉得好笑，突然一下子就有了良心。
“李书记，我带你过去，等天亮之后立刻安排人把私自安装的管道撤了，恢复原样，保证不再干这种事，请领导放心。”
牛奋这个时候彻底服了，一脸的讨好，就是担心这位市委大领导大手一挥把自己带走。
“牛总，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你要帮我一次。”
“绝对没问题。”
牛奋擦了一把汗，带着李威这些人进了污水处理区，这时排放口已经完全关闭，产生的污水暂时流入内部存储池，池子里的清洁过滤设备这个时候已经启动开始工作。
李威拿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看一下检测数据，减少多少？哪一个排污口减少最多，立刻发给我。”
“”
李威很快拿到排污口数据，有两个排污口流量出现了明显的减少，必然和这家生物制药厂的污水排放有关。
“3号和4号排污口，污水排放量明显减少，标记一下位置，方便后续调查。”
“”
秘书刘茜全程紧跟，手里拿着笔和纸，今晚是决战之夜，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牛总，说一下下面通道的情况。”
“好，好。”
牛奋担心自己被判刑，确实被吓到了，关键是东雨集团总部那边并没有采取行动，按东雨集团的实力和背景，如果这个时候站出来，相信凌平市委的领导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更加让牛奋担心，他不想成为背锅的那个人。
“一共就这两条管道，想解决很容易，只要将管道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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