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叼公公转身,然后看着一旁放了一地的食盒,看着站在一旁的宫人,“去吃饭吧。”
原本站成一排的宫人,在得到叼公公的示意后,就开始有秩序的一人一个食盒的提走,看着已经被提走的食盒,叼公公回头看了看那有些飘动的纱幔。
想要看看是否皇上真的不在,但是他之前在纱幔里看到的人影那又是谁呢
?
看着那慢慢靠近的人,邵泽没有出声,而是等着那人快要撩最后的纱幔的时候,邵泽有些怒了,“叼公公是想要帮朕,批阅奏折吗?”
邵泽一说话,可是把叼公公给吓的,赶紧就跪在了地上,“奴才该死,请皇上责罚。”
嘴里喊着责罚,而眼睛则是不住的通过纱幔找着人的位置,更准确的说是看那说话的人是不是邵泽,为何声音会变。
“大胆。”
当叼公公大着胆子撩开纱幔看到坐在案后面正在批阅奏折的邵泽,却是被邵泽的威严给吓的赶紧扣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而书案后面的人则是没理会地上磕头的人,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奏折,“说吧,你收的多少了,都是那些的,若有虚假,定不轻饶。”
声音不大,也没有之前的威严,但是却是让人有着从外冷到骨头里的寒冷,“篮子放满了,都是后宫的娘娘们,还有薛丞相,博将军,和一些朝中大臣,都有跟奴才说过要见皇上,而忠义候则是向我打听了皇上您最近的身体如何。”
“哦,他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的世袭侯爷,打听朕的身体状况,你如何说的?”
“奴才一切都是按照皇上您吩咐的说的。”最后叼公公瞟了眼仍旧没有抬头看他的邵泽,“还有,就是贵妃娘娘好像很着急见您。”
“恩,你下去吧,继续拦着。”
叼公公刚走,躲在暗处的秋寻就看着邵泽已经忍不住的吐了口血了,“现在可有找到,是谁给你下的毒蛊。”
“目前看来,还不确定,但是大致的目标已经锁定了。”秋寻把早准备好的药丸子塞进了邵泽的嘴里,然后又给他倒了杯水,“你那边可别让伊格看出了端倪,不然你就危险了。”
“他现在可不敢轻易的用母蛊,但是我会注意的,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秋寻看着已经自己扶着书案站了起来的邵泽,想着前几日解蛊毒的时候受的伤,有些担心的看着邵泽。
“已经无妨了。”
他原本的寻儿还是回来了,“寻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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