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多数,我他妈不怂,老子不怕那些一肚子经书的文化人,他们只会酸溜溜地搁那弹劾,写东西告状,背地里捅刀子,老子最鄙视文化人,但他们不管往皇上那上多少折子,我都不怕。”
齐昱道:“但兄长还是有所忌惮的。”
“对,内阁的人上再多的折子也不过是几张软绵绵的纸,但那次东门上书,跪着好多兵部的人,他们腰带里别的兵权虎符,占了大半个齐国的人马,那都是相当硬的玩意儿啊。”齐昱将袍子的衣襟向外扯了扯,眼睛眯了起来,道。
“之后,皇上就下了圣旨,给了兄长太子的政权,但兵权,仍旧在内阁的手里。”齐安接着他的话头道,“这样一来,也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断了我们的路。”
齐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费劲地直起身子,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齐昱敬了一杯,道:“弟弟讲得真不错,讲到哥哥的心坎里了,所以我说啥,别看我屋子里头这么多人,翰林院都是听我的,但真正能跟哥哥说上话的,还是你。”
齐昱听罢,也拿起茶杯,遥遥而敬,道:“兄长抬举了。”
齐安将茶仰脖饮尽,重重地舒了口气,道:“太难了啊弟弟,我不服啊。没了兵权,我这个太子之位如同一卷空文,除了那张圣旨,谁他娘的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我一边得跟着朝廷周旋,跟那帮老家伙低声下气的,一边偷偷摸摸地去搞兵权。没有自己的军队,成不了事,拳头不硬,穿得再好也只是案板上的肥羊。”
齐昱听罢,有些茫然,皱了皱眉,道:“那兄长以为如何呢?我常年居于朝堂之外,没人找我麻烦,我也牵扯不到宫里的事。”
齐安看着他,眼中有些放光,道:“你与我不一样,自皇上下了立太子的旨意后,我的一切全在那些老家伙的算计之中,他们想把我圈养起来,当成傀儡。我没有办法,手上一点兵权都没有,而你不一样,你有全长安城最大的镖局。”
齐昱皱了皱眉,问道:“镖局……只是生意罢了,与朝廷又有何干?”
齐安大手一挥,道:“这你便不知道了,镖局可以当作一个招兵买马的据点,用得好了,会是有大用的,总可以成为那帮老家伙们的疙瘩!”
齐昱听罢,脑中的想法开始翻涌成卷,在内心碰撞。他目光放空,拿起茶杯遮挡脸上的异样。
端了一会儿,齐昱才发觉茶杯已经空了,他缓缓将茶杯放下,面容变得复杂,目光透露着坚定。
“兄长,你可知……皇上病重的消息?”齐昱开口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