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减一去对比,去解决吗?
当然不是!若什么事只有法,只靠着律法便能够轻易解决,那么还要这些执行律法的官府衙役做什么?还要这些监督律法的百姓大众看什么?若什么事只看强弱对比,都能够被摆在台面,都能够轻易地加一减一去对比,那么这涿鹿世界上,这星宇帝国,乃至这小小的玉林城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有那么多的刘长贵去花钱雇凶,有那么多的王小二家属去官府讨还公道,有那么多的六毛要做开业庆典了,因为不是简单的加一减一,不是简单的强弱对比吗?既然如此,那么看到你强还惹你干嘛,看到你弱踩你又怎样,买卖东西又搞些虚头作甚?正常的买卖不就行了,还又是庆典,又是艳舞助阵的。
可这便是大环境,因为人,因为涿鹿世界都是有思想,有灵性的人,而人,而有灵性,有思想的人就不是像死物一样只用正常的加一减一就可以了,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地靠着简简单单地律法便给解决了。
唉!猜到了六毛的想法张大富叹了叹却是转而又想到不如这样让六毛吃个亏倒也是挺好的,就他这性子也确实早都该让六毛吃个亏了,可上次的三个月之约本来以为能让他吃个亏可最后却是没有让他吃到,这次雨蜂巢的事件又是没有让他吃到,那么此次六毛这个徒弟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总会吃个亏涨涨记性吧!
也不能怪张大富这么想,他这么想对于六毛可不是非要让他吃个亏不行,而是他知道六毛这家伙好是好,但不好的地方却也是更多,若是不利用一件事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那么他是不可能会涨到记性,从而记住教训的,就像他从一开始只是店铺的管理事情,到后来雨蜂巢的诬陷罪名,再到此次被六毛摆在台面上的强弱之别,可谓是一次比一次闹出的事件要大,这让的张大富还怎么敢给六毛随意站台?他能保得住六毛一时,可除了他自己谁又能够保得住他一世?而同时这也正是张大富为什么内心早已经把六毛当做弟子,乃至是接班人看待却屡屡也是对于六毛的糟糕处境不给他任何帮助。不过也还别说,有时候张大富也总是在想这六毛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福运,怎么每次以为他把事情搞之不定会被狠狠地吃了一个大亏,可却也每次都能让这小子化险为夷。
而知府听完六毛这番话还没有说话,也轮不到他再说话了,只听到王小二妻子一听六毛此言却是丁点不怒,而是神情不悲不喜地说道,这位大人,您说的没错,对于我夫君您是一个强者,是一个远远超过我们的强者。对不起,大人,对不起,各位,是我打扰了。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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