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子子出溜着,下到礁石和湖面处,找了一块落脚处,坐了下来,我的身上粘糊糊,脏兮兮的,有些发红的湖水很清澈,倒影出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派从混凝土泥浆里出来的怪物形象,五官完全成了泥塑的。
我轻轻撩起湖水,把头脸洗干净了,又把身上的迷彩服脱下来。我穿着部队的迷彩服,防水性能相当好,我里面的衣服没有太多臭泥,从背包拿出带来的换洗外衣,换上。把作战靴脱下来,在水里清洗好了。
喝了瓶矿泉水,吃了一块饼干,边吃边望着这一大片颜色绮丽的湖。
湖很大,不太能清晰地看到它的边际,我怎么能渡过去,到达岸边呢?目测这湖水不浅,况且这般大,虽说我的泳技不一般,以现在的体能恐怕很难保证一口气能游过去。
湖面上连一比涟漪都没有,平静得似一面镜子,我目力所及之处无半个人影儿。更无舟船来往,听不见任何声音,哪怕一丝风声也好。
自从哨所那些事情后,神经变得异常敏感,这里的景象总让我不踏实,如此玄幻之境像,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我实在想不出好法子,能万无一失去泅到岸上去。若一直待在这里,湖水涨潮了怎么办?总不能再爬上去。礁石的豁口处很可能会涌了臭沼泥浆来……
又累双困,我的眼皮开始不由大脑控制了,一合上无法睁开…..
我尽力让自己清醒,好像大声喊了几嗓子,不知道是梦里喊的还是真喊出来了,总之没用,我睡着了,睡得极其不安稳,不断地在做着梦,也许不是梦,就是半梦半醒间自己和自己在想法斗争的过程。
当我醒来时,以为会在连队里、哨所里,以为会看见绿色的人,绿色的被子……
眼前是一汪淡红色的湖,一幕黑迷般的天。
没有记时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睡过去多久,场景一丝为变,日食月食还在持续,湖水仍然平静如镜,近处远处只我一人。
看来,没人会来救我,我不动,时间永远会停在死了般的湖中央。
游过去!趁刚才迷瞪了会儿,体力有所恢复,趁周围环境还未恶化,趁湖水如此平和,我不等了,收拾物品,把泥糊了的枪在水里洗干净了,把弹夹也洗了洗,擦干净后。
我要负重泅渡了…….
在部队,一个考核项目就是负重游泳,我背着辎重二十五公斤游过三千米。
我把刚才洗过的迷彩服用嘴吹足气,把裤腰扎紧,两只裤腿扎好系到我的脖子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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