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犯不着糊里糊涂把自己撂在这儿,走起!”程莎拉着我起身走了。
透过荒草,那几扇窗户依然亮着…….
“快走!小心那家伙再扑上来!”程莎不由分说,硬扯着我往回走。
我虽然不是十分情愿,但也找不到驳斥的理由。
那个家伙像消失了一般,没再骚扰我们。
……
摸回到了招待所,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我们俩谁都睡不着,各自揣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起身去病房和老曹打了个照面,告诉他我要陪着程莎诳逛四九城,这就要出发了,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我返回的时候,程莎正独自坐在招待所小餐厅里吃早餐,餐厅里吃饭的人不多,我也坐了下来,边吃边聊。
程莎说,早饭后他去关文明的单位找他,探听探听什么情况,顺便把这回崩卖命的份子钱要上;我呢,去寻找昨晚上见到的那栋房子,分头行动。
……
沿着昨晚遛弯儿的足迹,我一路下去。
白天和夜里的景色完全不同,这条人工河道两边绿柳成荫,煞是好看,有遛狗的中年人,有在河边长椅上歇息的老人。
再往前去,是一条小土径,像是人们不经意间踏出来的,周遭荒草茂密,荒草中夹杂着破发的新绿,旁边河水潺潺,鸟语阵阵,一派祥和、一派愉悦。这和我来的目的格格不入,恍惚间让我怀疑昨晚所遇所见是不是个梦而已…….
走不下去了,羊肠小道也消失了,疯长的草淹没了一切,树木密集,清一色的松柏树,离得河道也远了。
看着浓密丛生的草甸子有些发愁了,该朝哪个方位走呢?
仔细观察了一大片草丛,并没有发现倒伏的地方儿,我们昨天难道不是从这面过来的,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走啊走啊,闹不清楚是不是在来回转圈儿,走得我口感舌燥,头晕目眩,连那栋楼的影子的没瞅见。河道完全不在视线里了,周围布满了密密匝匝、枝枝杈杈的松柏林。
又走了个把小时,太阳大概正当空了,急得我似热锅上的蚂蚁,进也不是退也是,其实退也退不出去了,我根本辨不出回去的路,困在这片该死的林子里了。
活人真让一泡水尿给憋死了…….
有心爬上树看看,怎奈这些个树都是细毛瘦腰的,无法支承我这体重,放弃这个想法了。
几乎绝望了,靠在一棵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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