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导航仪用不了,一直提示我开到有信号的宽阔地带……
我顺着小路一直开……
终于在两侧都是绿色农田的地界,导航开始服务了。
…….
回到我们住的那条街,我找到那家早餐摊儿,大嫂一见是我,热情地招呼着。
点了早餐,我问大嫂借用了她家电话,打了程莎的手机。
……
程莎本尊接的电话,我这心总算安生了。
他说他刚回宾馆。
我叫他什么都不要问,把所有东西收拾停当,立即退房,到昨天吃早餐的小摊儿上找我……
……
程莎很快就过来了。
一见路边停着的车,显得很意外,我给他使了个眼色。
“吃饭吧先。”
…….
吃完饭,上了车,程莎迫不及待地问我。
“哎呦我艹,你去哪儿了?”
我心的话,这正是我也想问他的。
…….
我就把昨晚在该死的疗养院以及精神病院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哎呦,我说呢,我去地下车库找车,发现车没了……”
……
那晚,程莎和我下到地下一层,照例,他往左边去。
手电一路扫过没有异常。
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落满了灰尘,结满了蜘蛛网。
程莎曾经是个艺术生,对画儿兴趣浓厚。
他见这幅画很特别,有点像梵高的风格,不禁爱不释手。
画得是一个小村落的秋天,十几棵高大入云的白桦树……
看了几眼,程莎心头生出了淡淡的悲悯,高山流水遇知音,这画挂在这里,也许就是在等程莎这个知画人……
画幅并不是很大,程莎想把它摘下来带走,不能让它再独守寥落,尘埃为伍。
他从下面托住画框想把它取下来,这才发现,画与墙是一体的,或者是画框嵌在墙壁里。
他又使了一把力气,想靠蛮力把它给掰下来。
就在这时候,墙壁连带画,一起升了上去,不见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黑呼呼的通道…….
暗门?
程莎呆了一秒,走进这条散发着霉味的通道里。
通道很长,没有任何其他出口。
走了一段,手电照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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