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包?
终于,我脑子转过来了。
“你是说,在谷底时关爷他们死彻底了,并没有出来,现在我们所见到的,是有人伪装成他们的样子?”
“不是,他们确实是谷底出来了,是回来以后被人掉包了,至于什么时间,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这就是这什么让你们尽快取到他们的标本。”
原来并非只有里的世界炫酷,现实也是这么离奇旖旎,大活人都能掉包,这个世界还有人类做不到的事情吗?
……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星期二。
老单的电话来了。
“明天出发,你和程莎啥也不用带,带些换洗的裤衩就行。”
我靠,真是说走就走。
……
我把这则“好消息”告了程莎,没想到他一脸难以抑制的兴奋,不厌其烦地问我细节。
这小子天生贱骨头,一幅盗墓贼的皮囊骨,瞧他那样儿。
“明天早上6:20出发,多带换洗内裤,在单大眼儿的新家集合,别的你不要问我,直接问他吧。”
……
曹婶子的书,我已经复印了,分装成了三册,一册过厚,无法装订。
我把第一本装在包里。
第二天,五点就被程莎那只打鸣的公鸡给叫起来了,胡乱地吃了热咖啡泡几口面包,出发去老单的新家。
说起老单的新家,其实就是他和合伙人盘下来的宾馆,宾馆内院很大,一半成了停车场,老单自己住在内院,就是他的新家。
……
到了院子门口一看,我靠,动静不小,场面宏大。
两辆带布篷的军用卡车、四辆丰田越野车,院子里还站着不少人。
老单给我们介绍:“我这回就不亲自陪你们了,王耙子全权代表我,他只管你们的吃喝拉撒,后勤保障,任务还得你们完成。”
王耙子是老单最信任的伙计,相当于他的管家,老单的一应生意包括铺子、宾馆都由王耙子在幕后管理,前阵子还帮着我料理铺子的也有他。
据我观察,这人心特别细,不言不语,一切尽在他心里。
“这位孙道长是我夹来的高手,挖土、炸山、刨沟、填土、搭桥,比工兵都厉害,开山寻穴他拿手。”
我靠,道士?
这年头道士也出来走穴了……
孙道长五十岁上下,一袭灰白色的道袍,头顶上挽着一个道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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