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单从我家出来,上了外面停着的别克商务车。
车上只有一个司机,车门自动关闭后,司机没有回头,毕恭毕敬地问:“回去还是?”
“回去。”
老单的声音有些沙哑…….
……
别克车里坐着的是我!
……
我无法和老单说清楚真相,荒唐的真相没人能信,连我自己都恍惚它是否发生过。
接不接受它都在那儿,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地由他人摆布,不如来个混龙搅水,谁也别想安宁,要知道我经受的一年多的魔鬼训练可不是白给的。
老单咄咄逼人,他铁了心怀疑我有猫腻,我低下了头,沉吟了半天,象是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抬起头,目光懦弱:“有一样重要的东西,你一看就明白了,跟我来吧。”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老单迟疑的半分钟,跟了进来。
我打开衣柜,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子,轻轻打开,并没有递给老单:“就是它。”
我一脸的惊慌不安,眼神复杂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老单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头望向盒子,我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背后伸过去在他的口鼻上捂了一块纱布,他惊惧地看了我一眼,立刻,大软脚虾似的瘫在了我的脚边。
卧室一回来就检查过了,没有人动过,双层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边把老单抬到床上,一边持续着方才惶恐不安的声调:“我也不知道,这,这是谁留给我的?”
老单的略带愤懑而粗嘎的声音:“你倒说说看,什么时候发现它的?”
…….
对话进行着,直到,我给老单又注了一剂麻醉药,换了衣服,易好了容。老单的两手,两脚戴上了手拷,嘴里当然堵牢实了。他身边放着张小桌,桌上有水和几个盐鸭蛋和一瓶蓝莓酱,一包广式面包……
“我不和你废话了,你有脑子想想吧,想清楚了再找我。”老单说完最后一句话,甩门走了。
……
回到了宾馆,车未停稳,早有三个人侯在车外。
“你前面走,回房间吧,我累了。”我不知道老单住在哪间房子。
上了六楼,六层不是客房部,没有客人。
一个叫大李的当先走,把我引到最走廊最里面一间两扇朱门前。
“老大,舍子在里面呢,今晚……”叫大李的人站在门口,有些吞吞吐吐,我径直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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